投名状三字暗带调侃,陈文怎会不知,只是筹算好了考证身份唯恐误了闲事,也只得临时哑忍,不去理睬罢了。
就在这时,只听曹从龙喝到:“镇守大兰山总兵官,挂征虏将军印,左军都督府左都督,世袭浙江都批示使陈文,接旨!”(未完待续。)
跟着张俊一语道出了外间的环境,陈文却不由得眉头一皱。
“且奉告王江,人各有志,他情愿给鞑子当狗,本帅倒是不肯。我汉家男儿宁肯站着死,毫不跪着生。既然并非同心同道之人,那么从本日起便割袍断义,老死不相来往,就这么简朴。”说着,陈文便拔出佩剑将官服的一角割取,抛向了那使者。
莫非是新近任命的?
中军大帐内的陈文在表示张俊着人带曹从龙入营后,便筹算尽快结束此次满清的劝降,不过他方才说了两句场面话,还将来得及引入正题,便与帐中众将看到一个穿戴绯色官袍,上绣孔雀补子的文官疾走而来。
“曹侍郎勿怪,本帅南下前曾在天津卫听人提及四川有人冒充楚藩世子,企图欺瞒王师盗取神器,宗室另有人敢冒充,本帅不得不谨慎行事,还请包涵。”
这话说出了曹从龙心中所想,但是在陈文的耳中却清楚诛心已极,遐想到这个期间文官向武将泼脏水的花式手腕。只见他拍案而起,大声痛斥道:“将这狂徒给本帅拉下去。”但是未待措置的话出口,转念却想到了此人的身份尚且存疑,只得将尚未出口的下半句改成“关起来”。
凭籍着兵部右侍郎的身份试图压服尖兵直接带他去见陈文,何如那几个尖兵却涓滴不为所动。直到大营门外,心急如焚的曹从龙更是直接以兵部侍郎的身份相非难,成果那守门军官传闻他是兵部侍郎却还是如那几个尖兵般不为所动,只是在呵叱其虎帐不得鼓噪后才入营报信。
其实在打算之初,新任的内阁首辅沈宸荃本筹算亲身前来,却被对此持保存态度的定西侯张名振以“元辅需留守朝中,不成轻动”为由反对。而鲁监国本人属意的张煌言则在动静传来之前就已经前去厦门试图压服郑胜利尊奉监国鲁王号令,乃至没法成行。
亦或者并非是鲁监国旗下的官吏,而是永历天子或者是其他意在至尊位的明宗室派来的?
带路的亲兵方才重新转过甚带路,成果却听到身后的脚步短促了起来,回身一看却竟是直奔中军大帐而去,那亲兵目睹于此赶紧大声大喊着敌袭追了上去,何如间隔中军大帐实在不远,还未等他追上,曹从龙便已经到了中军大帐近前……
直到此时,陈文才想起另有曹从龙这一码事。重新换了一套官服,便让张俊将那曹从龙带来。
听到陈文有此一问,曹从龙嘲笑道:“陈大帅但是筹算借本官之首为投名状,那便随中间拿去,只是万勿漏了本官的姓名。”说罢,只见曹从龙自怀中取出官凭印信,顺手抛在地上。
莫非陈文筹算学着王江降清吗?这个还不能肯定,但是陈锦既然派使者前来,就必然会带着王江的手书前来劝降,而陈文和王江的干系据此前前去露台山宣诏的李家兄弟所说倒是非常和谐,如果陈文真的挑选降清,那么鲁监国朝廷的这一条最后的退路便完整封死了。
军官入营的刹时。那几个守门的兵士和同业的尖兵便持动手中的兵器死死拦住了他们的来路。两个从人将曹从龙护在身后,但是身材的颤抖却将他们的惊骇深深的出售。
“请那位,嗯,先生临时在其他军帐歇息半晌。待本帅了了此事,再行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