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敛了肝火,望向赵梓,笑道:“本来你就是赵梓啊。”
少微可贵安逸,手里正拨弄着算筹,闻言瞄了他一眼,道:“瞧着沈大人这般红光满面,莫不是喜从天降……”
“我没有认出他。”华苍说。
“嘁,那窝囊废。”沈初非常不屑,走上前,拈起一根算筹在少微面前晃了晃,“是……”
提起这事沈初也是义愤填膺,客岁国子监有两名官员为谋私利,暗中高价买卖试题,引得整场春闱民风废弛。幸而主考及时发明端倪,报与圣听,天子晓得后大怒,命令将那二人撤职查办,试题全数重新制定,统统参与此事的考生一概毕生禁考。
沈初瞟了眼被太子殿下抛弃在中间的几摞文书,撇了撇嘴。
当下羽林军正全城追捕这名窃贼,华彼苍然也不得闲。
“殿下有所不知,臣欢畅,是因为臣慧眼识人哪。”沈初故弄玄虚道,“殿下,本年的榜眼您也是熟谙的。”
“他明天不在?”沈初问。
“我终究能见到他了!有道题目我想考考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