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小子此次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你说的啊,”周翡理直气壮道,“你有一次喝醉了酒说的,我一个字也没记错。”
小时候他们仨一起玩皮肇事,实在根基都是李晟那小子的主谋,但背锅挨罚的向来都是传说中大当家“掌上明珠”的周翡。
好半晌,他才说道:“即便是我说的,也不见得就是对的。我就只要你这么一个女孩儿,天然但愿你平安然安的,哪怕当个鹰狼之徒,也比做个任人宰割的牛羊好些。”
四十八寨这类处所,只要工夫硬、手腕狠,那就是好样的,很多人草泽出身,斗大的字不识半筐,不讲究那些末节。但十四五的女人,半大不小,“男女有别”的认识她是有的,李晟栽赃她扒老头衣服这事,周翡如何想如何感觉恼羞成怒。
这位孙老先生,是个陈腐墨客,因为嘴欠开罪――他痛骂曹氏伪帝的文章传闻能集结成册,因而被北都伪朝访拿追杀,幸而暮年与几个江湖人有些渊源,被人一起护送到了四十八寨,李瑾容见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便想着留他在寨中当个教书先生,不求出状元,只要让年青弟子们将来出门识几个字,大口语的信能写明白就够了。
周翡被这句话勾起了天大的委曲,恰好还要嘴硬,抬手擦了一把脸,硬邦邦地说道:“归正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