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胤从一边走来,“走吧,谷主,时候不早了。”
直到蒲月初五水舞祭的日子,药叶儿也没见到邵子牧来找她,她也不在乎,既然邵子牧没来找她说退银子,那蒲月初五必定是要来插手水舞祭的。
想到这里,药叶儿不忍,叹了一口气,“坊主起来罢,若本日我见到殿下,我会同殿下说的。我感觉这韶乐坊你打理的很好。”
“谷主竟然熟谙掌上舞。这名舞者是清舞坊的幻霓裳,之前并没有传闻她会做掌上舞,这怕是在这幽荒大陆都是未几见的舞,若不是此次水舞祭,我也从未见过。”琴胤看着幻霓裳掌上舞。
沁墨低下头,“殿下已经斥责过我了,要我水舞祭今后分开韶乐坊……我此来是给女人赔不是的。抱愧,惹你与殿下不痛快了。”
这日中午,沁墨已经派人来把药叶儿的妆画好了,本日药叶儿穿戴一身素白的长裙,裙子上绣着金线、银线、紫金线的三层轻纱落错纷飞,那裙摆走两步,裙纱缥缈,无风而起。内里披了一件好似淡绿色的纱衣,好像一只天界的胡蝶。她随便挽着发髻,身后长发如墨,发髻上又随便的插着一只粉玉,额头眉心一抹红,脸孔上又蒙了一层如有若无纱。药叶儿打扮好,沁墨面前转了三圈,沁墨心机暗自赞叹,豪华而内敛,美若天上来。
药叶儿微微侧目,看着沁墨,看来她这是要来跟她陪礼了……药叶儿点抖,跟着沁墨来到湖边,沁墨对药叶儿行了大礼,药叶儿没有去扶她,任由她跪着,沁墨说道,“女人,前次女人与殿下吵架,是我多嘴了。”
“咳咳!”药叶儿用心咳两声。
“那我倒是猎奇了,你与涟姬女人哪个更胜?”药叶儿笑着问。
一曲毕,台下掌声四起,呼喊不竭。
“尚琴坊的涟姬女人,一手双琴,弹的入迷入化。尚琴坊是龙城最大琴房,卖琴,也教琴。龙城里很多闺阁的女人的师父,都是从尚琴坊请去的。”琴胤解释道。
这一日韶乐坊张灯结彩,门前去来人群络绎不断,不到傍晚,正厅里有来看舞的、有来听乐的,水舞祭舞台劈面的山上雅间里也偶有琴声传出。这是龙城乐坊的乱世庆典,龙城各大乐坊都纷繁派出坊里的头牌来参选龙城乐坊第一花魁。龙城里的各路达官权贵都纷繁来到了这韶乐坊,乐坊里歌舞升平,喝采不竭。
“水色箫前流玉霜,赵家飞燕侍昭阳。掌中舞罢箫声绝,三十六宫秋夜长。”药叶儿淡淡一笑,“只不过是刚好晓得一名会掌上舞的女子。”
“叶芯女人,时候不早了,我们去筹办罢,顿时就开端了。”沁墨说着,舞娘们已经连续分开走了。
琴胤为了共同药叶儿,也穿了一身白衣,束起了常日里涣散的发丝,好一名翩翩公子。琴胤换好衣服出来,瞥见药叶儿的打扮一时也是看傻了。
“一曲妙韵烟花,夜伴诗茗词话,遍看朝夕烟霞,不见曼影浣纱。双琴一出抢先,涟姬诉韶华!”司仪报幕毕。
“那是,我但是冲着花魁去的。”药叶儿挤一挤眼睛。
沁墨对药叶儿行了一礼,“叶芯女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司仪又退场,持续报幕,“珠缨扭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清舞能做掌上舞,何人能赛幻霓裳!”
一舞毕,司仪退场,献词,“喜溢门楣,日月长明。苔梅点点兮,落宏谷之涧。红烛灿灿兮,于江河之畔。春光乍泄,大地回春。敝报酬此场水舞祭的司仪――清烛。本日为蒲月初五,龙城一年一度水舞祭,敝人代龙城各大乐坊诚谢各位座上客赏光!”说罢清烛向台下散客,山上的雅间各行了一个大礼。台下一片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