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叶儿收了收情感,低声说道,“你这一闹,又如何与你母后说不结婚这事?”
“啊!爹,我记起来了,殿下让我去金纺拿些东西。我先去了!”邢武一溜烟就不见了。
“爹,您老胡涂了吧,您那里看出来谷主和顺了!”邢武从内里出去,闻声邢管家的话,顿时就不对劲了,他还记得在谷中药叶儿给他们筹办的药膳与溶尸粉。
说话间邵子牧的镇国将军府便到了,车夫泊车,邵子牧扶着药叶儿下了车,邢管家便立马迎了出来,“叶儿女人来了。”
这是药叶儿第一次瞥见皇家仪仗队,当她瞥见的时候才明白,为何皇家需求仪仗队。这严肃恢弘的队形,连绵铺展,如此天威,如此国力,不消气度的仪仗如何才气显现!
药叶儿不由的替他感觉累,连她如何进府,进府今后二皇子三皇子会有甚么反应他都一步一步算计着来的吗?王权之争,当真是如此举步维艰吗?
药叶儿看了看四周拜倒在地的人群,心中一动,是了他是王族,她身为青龙百姓,理应对他行膜拜大礼,只是她心中有一万个不乐意。万般无法,见邵子牧朝她走来,她只能拉起裙角,筹办行膜拜大礼,邵子牧见药叶儿要行膜拜大礼,三步并成两步去接住了药叶儿,轻声说,“免礼。”
“走吧,我带你去竹苑。”邵子牧伸手拉住药叶儿的手,药叶儿点头,乖顺的跟着。两人走远,邢管家捏着胡子直笑,“是个好女人,老谷主的教养真是好,生的清秀,又和顺可儿,一点都不输这龙城里的大师闺秀。”
“比你强!”邢管家瞪了邢武一眼,“臭小子,你除了跟我抬杠你还会甚么!你看殿下都找到心上人了,你呢!”
邵子牧出了轿辇,踏着马凳而下,他冷酷的神情,扫过跪倒在地的百姓,药叶儿身后的沁墨上前一步,低声提示药叶儿,“女人,固然殿下向来不跟女人提王族礼节……这类场合,女人是要向殿下行大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