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志飞上完一个礼拜中班,中间都没停顿,又直接上起了大夜班。本来他们厂一个礼拜能歇息一天的,但是黄红卫这个小报酬了争表示,在带领面前表功,誓要在年前完成多少任务,因而这个礼拜天大师都没法歇息了,大周末的免费加班。叶志飞内心窝火得要死,如许一来,他周末就不能歇息,中班晚班连着一起上,也就是说,他要持续上十六个小时的班。
叶志飞说:“铣一的。”
天已经亮了,快到放工时候了。叶志飞跑到医务室,门是关着的,内里的灯还开着,申明内里有人,他用脚尖踢了踢门,一个女声答复:“出去,门没锁,直接推。”
叶慧有一种感受,本身仿佛又爱情了,每天都等候能够看到魏楠,看着他, 哪怕不说话, 内心都感觉欢畅。她不晓得魏楠是甚么感受, 对他来讲, 能够还是把她当朋友的mm一样照顾吧, 要晓得,上辈子但是她主动跟魏楠剖明的,他感情羞怯内敛,让他主动说点好听的的确太难了。叶慧感觉现在如许也挺好的,她也不想太多,能够多待会儿就多待会儿,现在最首要的还是放心筹办高考,守着家人不出偏差。
女大夫用棉签悄悄拭去手指上的血迹,暴露伤口,指甲被削去了一小块,皮肉也被磨去了一块,女大夫放下酒精,拿来消炎粉,一手托着叶志飞的手,一手稳稳地将药粉倒在伤口上:“今后每天换一次药,临时不要沾水。”
叶志飞直接骑车回家,他困得要死,又受了伤,成果还被人经验了一顿,表情能好才怪,当下冒出一个动机:干脆辞职归去不干了。前次跑了一趟广州,一百六十块钱不出一礼拜就变成了三百多,而他在这里加班熬夜受人鄙夷,一个月才挣个三四十块钱,真是不晓得图啥?所谓的稳定和社会职位?他想起本身好久没有拿起画笔划画了,这类需求精力高度集合的事情,放工回家以后就累得不可了,躺在床上甚么都不想干。他实在挺想去考个艺术黉舍的,学几年画画,然后当画家,那才是他想要的糊口。只是画家都挺贫困得志的,家里只要父亲一野生作,他是宗子,得替家里分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