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里晓得,看似忠心不二的贺管事,倒是个贪财的。刚才与本身两下共同着哄了他兄弟俩,往这座岛上来,就已经短了很多银子的本钱。再接着往另一处去瞧,必然又是一番则损。
以是,这无人问津的小岛,便成了自家另一处的避祸之地。本来他们兄妹这般的出身,或许并不会过分在乎‘避祸’一说,但眼下倒是分歧。先不提,二房现在是官路别扭,即便还算得京中高官,到底也比自家这几个还未成人的强上很多。
等他们回到了别庄后,才由小厮郑虎带上地契,半道上策应他们一行绕过渲、溢两州,直奔最南边的鸢城方向。亏恰当初都将他们赶出了庄子,才让大房这里有了本身的人手,要不然这两座岛上的十来顷地,还真得荒上好一段光阴。
想到了关头地点,那旁的老积年不由已在心中大笑了三声。公然劈面这兄弟俩的年事,实在不该自发得是,领了这份要紧之事来办。
要晓得,这南面地界上颜氏本就是大姓,真如果他们家得了势的旁支,也何尝可知。并且听这贺管事前前的言辞,店主也并非浅显的地主家,想来购置荒岛约莫另有旁的用处,只是不好劈面同本身申明究竟,才借口请了本身吃了几次酒,想要……慢着,以贺管事的夺目莫不是,想要诓了店主多出几两银子,好从中渔利?
毕竟是在这偏僻的小岛上,不说情愿上岛的未几,再要人家忠厚可靠怕是更难找。还好本身只是管事,不必带上百口一起搬了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