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见王元闹得有些过了,一向未曾开口说话的秦豹可就看不下去了,这便从旁打岔了一句道。
王元既是将话都已说到了这么个份上,秦豹虽是有气,却也不好发作出来,也就只是嘲笑了一声,拉起了兀自跪在地上的陈子明,与秦彪一道就此分开了雍州府衙,三人策马便往城外的翼国公府赶了归去……
“大哥,求你救救小妹罢。”
一听殷氏是勋国公之妹,王元当即便傻了眼了,头也是以大了起来,没旁的,一边是翼国公这么位天子爱将,一边是当朝吏部侍郎,两端怕是都不好获咎, 这案子明显就一烫手之山芋,闹不好但是要吃挂落的——勋国公那头就不消说了,吏部管着天下统统官员的乌纱帽,天然不能获咎了去,可秦琼又是天子之爱将,有着随时面圣的权力,万一如果他不对劲了,捅到了御前,那也不是件好耍之事来着。
殷瑛一边哭着,一边絮干脆叨地说着,声泪俱下的模样,要说多不幸便有多不幸。
“嗯,有事理,此事便交由尔去办好了。”
殷瑛明显极其体味殷元的性子,这一见其如此作态,当即便来了精力,哭嚎着又将早已死去多年的父母搬了出来。
“大哥,求您救救小妹罢,小妹如果因这么个罪名死了去,岂不叫地府下的爹娘蒙羞了么,大哥,求您了。”
殷瑛自知局势严峻,自不敢有甚坦白,这便一边哭泣着,一边将她设法暗害陈子明母子的事情原本来本隧道了出来。
“那便好,我等便先回了,王大人看着办好了,陈家大郎,我们走。”
“抓韩鹏佳耦?为的甚,瑛妹不成坦白,从速说实了。”
“王大人明鉴,您可知那殷氏是何许人哉?那但是当今勋国公之妹来着,现在勋国公道居吏部侍郎之高位,如果我雍州府鲁莽行事,那结果……”
“你……,胡涂啊,怎能作出这等事来,我……,唉……”
“王大人,我家老爷有过交代,陈曦乃我家老爷的侄儿,断不容别人随便踩踏了去,还请王大人秉公法律为好。”
先前王元与那名文官互换眼神的行动是那么的显眼,陈子明又不瞎,怎会错过了去,自是清楚这厮用心玩迟延之计十有八九是想起了殷氏的来源,明摆着是想先看看翼国公府对此案是否持尽力支撑之态度,至于会不会因泄漏了动静而导致案情庞大化么,明显不在王元的考虑范围以内,这本就已令陈子明恼火不已了的,再一看其不管不顾地摆出了官威,更是怒上加怒,真恨不得一拳捶扁了这混账狗官,幸亏明智尚在,倒是未曾被肝火冲昏了脑筋,并未再多言,仅仅只是不高山昂着头,不亢不卑地与王元对视着。
尼玛的个狗官!
王元虽不是很怕秦琼,可本内心也不肯真将秦琼这等天子爱将完整获咎了去,这一见秦豹等人盛气而去,心火当即便不成停止地狂涌了上来,一回到后衙书房,便将起初假咳的那名文官唤了来,也无甚酬酢之言,劈脸盖脸地便是一声喝问,很明显,如果那名文官不能说出个以是然来的话,等候其的一准没啥好果子。
出言滋扰了王元的文官姓姚,单一个字“诚”,官拜司法参军,乃是王元的嫡派亲信,天然是清楚王元的性子的,这一听王元语气不善,自不敢卖甚关子,赶快将内幕解释了一番。
吏部侍郎虽是权贵高官,可政务倒是颇多,这不,殷元本日又是忙了一整天,人已是疲得够呛,走下台阶时,脚步都不免有些发飘,这才刚行进了府门,人都还没站稳呢,就见一人从旁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殷元的大腿,鼻涕眼泪狂涌地哭嚎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