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龙脊已断,是个‘烂盘龙’了,葬在这里的神仙来世怕是没有仙缘了。”
“申掌门。鄙人手中并没有甚么父亲的遗书。”花想容冷冷地说道,“何况鄙人与阴阳门好像仇雠,再无冰释之能够。”
唉……仙家不愧是仙家,慈悲众生,门口先贴了一首五言律为示:“此是神仙府,白郎君做守。一入此门中,转头不见岸。”
“钰公子,那守墓的白郎君到底是谁呀?”人群中,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西陵公子此话过分。落叶归根,我想西陵掌门地府有知,也会非常欢畅的。”申良把灰飞烟灭的西陵掌门也搬出来了,还真是用心良苦。真正的西陵钰泉下有知,只怕也会呵呵嘲笑。
花想容长叹一声,幽幽地说道:“有生必有死,有得必有失。支出代价也是必定的。”
进门之时,有几个别派的神仙乃至还在低声祷告着:“东海仙门列仙在上,弟子不敬,乃是被逼无法,还望诸位上仙包涵……”
“老六,你群情他做甚么?不管如何,我们都要获得总坛要的东西,不吝统统代价。”申良冷冷地打断了二人的说话,甩袖一个仙法唤出了仙门。
只这两句话的工夫,申良早已将花想容重新到脚打量了个遍,见她一身道袍,不由得皱了眉:“西陵公子如此少年有为,倒也不算辱了阴阳门的门楣。”
实在也抱怨不得。神的生命非常悠长。八千天神,少之又少。各家不免沾亲带故,辈分之事更加不消提起,大众场合普通只称神职。毕竟除了年幼的,和像她如许的出错的神仙,凌霄殿上大师都是同殿为臣,同僚之间关碍更是一言难尽。
花想容心中暗喜,脸上却极是为了,迟疑半晌方才勉强承诺。看着那些人面皮上的忧色,又生出了很多感慨。
只见申良冷哼一声,伸手扯掉了帖子,顺手丢在地上,转脸推开了第二扇白玉门。
申良点了点头,转头向花想容问道:“钰公子,你能够算得出这仙门在那边?”
摸金门的人都是死人骨头上揩油水的逃亡之徒,领着头下了墓。这些人,说得好听些是仙门弟子,实在不过是一群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