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凰的房间外守着两名谷内弟子,并非是监督,而是在他有需求时有使唤的人。
他的目光不经意略过一旁琴架上的黑红古琴,惊奇一声,站起家走到了古琴前,白净的指尖悄悄在弦上拨动了两下,清越的声音叮当作响,沁民气脾。
不得不说,邵斌虽说行事下作些,但体贴全面倒是可贵。
祝长生眼里划过一缕沉思,笑嘻嘻的说道:“你很共同我,但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这弟子刚要行动,儒雅的声音带着意别传了出去:“本座记得,飞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独幽琴乃是本座寻了数年工夫才找到的,如何看模样,飞凰似有不喜?”
莫听雨在一旁咯咯直笑,被逗的不可。
叶飞凰抚摩着琴身,眼里带着几分珍惜,口中却尽是遗憾的说:“飞凰身上有伤不能操琴,这么好的琴放在飞凰面前,飞凰怕节制不了本身,还是先拿下去吧。”
他左手悄悄摩擦动手腕上的叶痕,眼底缓慢的闪过一丝迷惑。
宜州,查了几天以后,祝长生将目光锁定在款项帮的一名堂主身上。
堂主咽了口唾沫,想都不想的回道:“是覆雨阁的人,有人要买刘一刀的命,覆雨阁接了票据。醉花阴乃是百草谷赠送覆雨阁的。”
川穹神采一喜:“是,部属多谢谷主。”
门外,一弟子排闼出去,恭敬地行了一礼,道:“不知二谷主有何叮咛?”
叶飞凰沐浴洗漱后,穿戴百草谷谷主身份的青色锦袍,袍子上绣着庞大的斑纹,奥秘而贵气,让他褪去了几分文雅脱俗,显得慎重高贵。
“那你可知刘一刀是中毒身亡的?”祝长生持续问道。
邵斌心有不甘,若他有叶飞凰如许的天赋,百草谷何愁不能发扬光大,便是秦时徐福寻觅的长生不死药,他也敢尝试一二:“飞凰早些安息,明日来药堂,近两年谷内弟子炼制了一些特别的丹药,但解药却迟迟没有动静,现在便只能靠飞凰了。”
堂主来路俄然被阻,内心格登一跳,厉声喝道:“你是何人,胆敢拦住本堂主的来路。”
邵斌叹了口气,明天也不知是他第几次感喟了:“飞凰实在难以掌控,若非飞凰不通技艺,这世上,怕无一人能摆布你。”
邵斌哈哈大笑,挥挥手让弟子将琴抱了下去,这才开口说道:“本座一向觉得飞凰是个极其自律的人,没想到碰到爱好的东西,也有这般不睬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