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火第二室、真火第三室与首房格式不异,不同只在室内所挂帷幕,第二室帷幕为罗汉竹所造,屏风之上孺子只绘了右半身经络。第三室更是自地及顶全数为精钢所锻造,屏风之上孺子画像经络遍及浑身,且还分出了红蓝两色。
简朴用过午餐,詹琪重回真火室,做好筹办跃入水中。想必是熟能生巧,约莫一刻时候,体内气味终究开端遵循孺子身上之图示开端穿行。詹琪也闭上双目,让心神牵动气味,周而复始在体内流转。不知不觉时已入夜。
“既然如此,也就不负月王当初调派我出山寻一传人之初志了。”白风西护法起首言道。
此次行功约有三个时候之久,当詹琪从入定中醒转,见白风西已在池畔站立,脸上略微暴露笑容,像是对詹琪的表示颇觉对劲。詹琪跃出池水,行至白风西面前。白风西手中只拿着一只乌黑的四棱状小瓶,抬手递至詹琪面前。
只听白风西降落的声音言道,“我西泠一派地处极西之处,此时又是山腹以内,但此地对于修炼冰火内罡倒是得天独厚。山腹洞顶有万年不化之玄冰,你可知这山腹极深之处却有地底真火不竭窜出。是以西泠前辈就勘准了地火上冲之处,以那极热真火炙烤玄冰,这才成绩了真火第一室。”
“这真火池水温度远高于浅显之水,你仅被烫的晕了畴昔,已算是难能宝贵了。但这只是开端,你需咬住牙关,打顶心神才是。”白风西声音非常温和,边安抚詹琪,边持续给他度入真气。
只听詹琪颤声说道,“自,自您给弟子,给弟子那,那泉灵乳后,我,我,我每日,每日,都在拂晓,即起时服上一,一滴。”言之此处,詹琪已不能吐气开声,身材不由向池水当中倒去。
詹琪恍然大悟,本来这真火室与玄冰室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由浅入深,由易入难,讲的是循序渐进,看来能入西泠阁,真是我之造化了。想至此处,詹琪再不怠慢,重又将体内寒气运转五个周天,待寒气几欲透体而出时跃身纵入池水当中。此一番较之前次自是分歧,一来已做好了被沸水炙炼的筹办,二来寒气运转的也较充分,是以较之前番之痛苦略有减轻。
“多谢护法相救,想来弟子令您绝望了。”詹琪断断续续的说道。
“催动体内寒气,遵循行功之法运转起来。”白风西在一旁指导。
一刹时,仿佛被天国烈火炙烤,詹琪周身以呈赤红之色,满身高低不由突突颤抖。这池中之水仅及腰部,上半身仍然露在水外,透过水面能够看到詹琪腿部之上已被烫起了几个水疱。
“恰是。你本日进入真火第一室,开端接收热力,有几句话我须言明。这首要之处便是你虽已身聚寒气,但比起那万年玄冰自是不如,玄冰尚且在此化为流水,何况你乎。是以,你需在入池之前先引一滴泉灵乳,这乳可助你抵挡热力。然后你要晓得,入池之前先将寒气周身运转三个周天,待寒气透体而出方可入池。别的每次进入水池,还需将衣衫褪去,可着中衣入水,如此方可寒热互激,事半功倍。”说到此处,白西风望向詹琪,詹琪点头表示,开言道,“弟子明白了。”说罢褪去外套,纵身一跃落于池中。
又是十二次朔考,此一年中朔考题目倒也单一。月王只命詹琪遵循孺子身上所绘气味走向原地运功,本身则在一旁同三位护法闲谈,待詹琪运功结束,也没有其他叮咛,只是命他自行回房。待詹琪出得中堂,月王才向三位护法言道,“此子悟性之高,进境之速,以远高于我之预期,三位做如何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