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听好了,”胡口粗抬高声音道:“看到四周的雾没?”
这个留着齐腰长发的女人恰是方才和胖男人一同逼近的别的一个,却不知在甚么时候消逝,又甚么时候呈现在了胡口粗的背后。
蓝蓝的,幽幽的,就像小时候在孟婆婆房间里看到的那种蓝光。
杜生只感觉身后一阵劲风掠过,回过甚时,尖嘴男竟已站在胡口粗背后。
强大的气浪激起一地尘烟,胡口粗接下胖男人奋力一拳,身材竟不由自主被怼飞好几米,双脚在空中划出了两道深深的黑痕。来不及喘气,尖嘴男又从侧面迂回而上,一如之前那样,两人一快一慢,一刁一劲,胡口粗既要挡住胖男人的正面猛轰,又要谨慎尖嘴男的诡异奇袭,还得到处防备着销声匿影,不知会从那边呈现,再俄然给本身一刀的长发女人。
话音刚落,那本来诡谲的迷雾竟像波澜普通翻滚起来,透过迷雾,黑暗中垂垂闪现出五个奇特的身影。
一滴滴鲜血透过渗入的后背滴落空中。胡口粗握紧了手里的菜刀,喃喃自语道:“他娘的,趁老子说话的时候来这手。”
“你熟谙他们?”杜生小声问道。
胖男人瞪大了眼睛,因为惨叫的不是别人,而是尖嘴男。
“十二异人一个不留,我们七魂说过的话向来不落空,你也不会例外。”
“你他娘的······”
“死瘦子,有两下子。”尖嘴男微微低下身子,再一闪,整小我又不见了踪迹。
“我再问你一遍。”刀疤脸一字一句:“鬼手和鹰,是不是死在你们手上?”
“嘿嘿,想杀老子,还没那么轻易,”胡口粗对劲的笑道:“要不是老子发过誓,你他娘的刚才就不是划道口儿这么——”
“砰!”
胖男人点点头,俄然一个飞身,又朝胡口粗猛力冲去。
在胡口粗的背上,正插着两把发着蓝光的,匕首一样的尖刺。手握尖刺的,倒是一个带着幽怨眼神的人。
望着面前的统统,杜生不由得咬紧了牙齿。
“搞这么大的场面,还不敢出来露个脸?”
但是,就算真的有手机,就必然能联络到佳熙mm吗?这些年杜生大抵听胡口粗提起过,佳熙mm有一个很隐蔽的家属,他爷爷——也就是阿谁看起来很凶的老头,就是阿谁家属的家主。这家到底甚么来头连胡口粗也不太清楚,只晓得他们仿佛藏着一个大奥妙。
“靠,那你如何办?”一股莫名的不安在杜生内心伸展开来。
“人变了,刀还是没变。”说话的人一身黑风衣,一条长长刀疤从左额劈下,堵截眉毛和眼睑,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弧线。
总之,除非这个家属的人主动呈现,或者佳熙mm又偷偷溜出来,不然还真的没处去找。
两人行动都停了下来。胡口粗的菜刀硬生生挡下了那记手劈。尖嘴男的两只手,不知甚么时候已被一层薄膜似的蓝光覆挡住,像一个无形的罩子,却又比罩子看起来更加诡异,更加伤害。
“臭小子,鬼嚎甚么又?”胡口粗从屋里探出个脑袋,叼着烟的嘴里喷出一股浓厚的酒气。
说完,尖嘴男瞬身一闪,再眨眼时竟已冲到胡口粗身前,来不及反应,那尖嘴男以手为刀,顺势便要猛劈下来。
佳熙mm再也没有呈现过,也不晓得现在过得如何样。可惜阿谁时候杜生也没有手机,不然也不至于连个联络的体例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