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凰长公主信赖他已经有了主张,问道:“帝爱卿有何良策?”
倘若上凰长公主真的斩杀那些大臣,必将朝野震惊,掀起轩然大波。朝野、百姓对她、对恶魔的非议、攻讦就更加澎湃,结果不堪假想。
凤羽卫都是女兵,但经历了疆场的大浪淘沙,战役力不比男兵士差,乃至能够以一敌十。上凰长公主回朝摄政之初,便是靠着凤羽卫出奇制胜,威慑那些反对她摄政的大臣闭嘴。
天真想了想,也是,文武重臣都在御书房前跪着呢,如何能够去上早朝?
苍月举起宝剑,群臣迎着那刺目标剑光,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可爱的恶魔,就会欺负她、轻浮她,废弛她的纯洁!
天真不明白,为甚么恶魔要禁止长公主殿下斩杀齐王?
“是甚么人?”帝卿绝并不惊奇,好似早已猜到这成果。
这动机在脑筋里回旋了很久,她始终没敢下嘴,如若她真咬了,了局绝对会很惨。
帝卿绝走过来,把她抱在怀里,怜柔地揉着。
过了两盏茶的工夫,无风返来禀报:“大人,部属抓了那几个号令最凶的人查问,开初他们嘴硬不说,属劣等人把他们打了一顿,他们才诚恳地招了。的确有人给他们二十两银子,要他们大声叫唤。”
盛暑酷热,明晃晃的日光覆盖下来,毫无掩蔽,一早就把空中晒得滚烫。
“把这两块怪石带归去。被砸死的那五个百姓都是布衣?”帝卿绝嘲笑。
“奸佞妖男,你好暴虐的心!”霍太尉破口痛骂,“殿下瞥见了吗?这就是他的真脸孔!他就是要杀光我大魏满朝文武,颠覆我大魏!”
“把齐王拖出来!”上凰长公主厉声道,端倪杀气腾腾。
“殿下斩杀臣等,只会让满朝文武心寒,还会失了民气。殿下不在乎臣民的心,就杀了臣等!”齐王悲怒道,“即便殿下大开杀戒,臣等也毫不会撤退半步!”
此时的御书房外,三十余位文武大臣跪了一夜,蕉萃衰弱,疲态尽显,有人浑身是汗,有人头晕目炫,有人将近倒下了,但仍然对峙着。
“臣拜见长公主殿下。”帝卿绝屈身施礼。
“本宫恋栈权位也好,窃国篡权也罢,但本宫自认没有做错半分。你们长跪此地,威胁本宫,觉得本宫会让步吗?”上凰长公主好似疆场智勇双全的女帅,浑身煞气,“本宫给你们最后一次机遇,你们起家,就此散了,本宫既往不咎,就当没有这回事!若你们执迷不悟,本宫不介怀大开杀戒!”
无风把两块怪石搬出去,放在案上,“部属瞧着这两块怪石跟定州送来的那两块不太一样,不过上面也有字。”
帝卿绝凤眸微缩,“只查到这些吗?”
群臣看着那与日光争辉的剑尖,看着她们刻毒的脸孔,惊骇地畏缩着,有一名老者两眼一闭,昏迷了。
上凰长公主看向那边,本来是帝卿绝。
无风道:“眼下只查到这么多,其别人还没返来。”
霍太尉义愤填膺道:“殿下,你如何能滥杀忠良?齐王是武帝亲封的王爷,若你砍了齐王的头,你就是不孝,就是对武帝不敬!”
帝卿绝清冷地勾唇,“这怪石应当是南郊五十里外树林里的石头。”
她忍无可忍,飞得远远的,但是还没飞出去,就落入他的掌心。
帝卿毫不见半分慌乱,慢悠悠地换衣,懒洋洋地上马车前去皇宫。
“免礼。”上凰长公主用心问道,“你为甚么不让本宫杀齐王?”
的确,这两块怪石与定州送来的那两块不一样,上面的字不大,就是那首歌谣唱的那样,一模一样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