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惊奇地瞪大了眼,手中的匕首掉在了水里都没有发觉。
方敬看了看阿谁海底拱出来的面积,估计着这根木头会有多大的体积,心想这要真是乌木,这么大一段,该值多少钱?起码方爸爸的医药费和方小乐去做互换生的钱都够了。
方敬瞪大了眼,此人竟然靠着一支小匕首就划开了青鲨的身材?
岑九不说话了。
从抢救箱里拿出酒精和棉签,给岑九的伤口很细心地消了毒,说:“先临时这么措置一下吧,归去了还要看下大夫才行。”
但是这么大一根木头,他如何才气带到水上去呢?
游到一半的时候,感遭到海水一阵狠恶地闲逛,水下激流涌荡,之前偶尔会落拓地颠末的鱼群,开端惶恐失措地乱游。
看在他是伤患又救了本身一命的份上,不跟他计算。
青鲨在原地打了好几个圈,最后终究安静下来,漂在水中一动不动。
岑九刚才是为了救他,才用心去挑衅青鲨的,本来要死的人应当是他才对。
难怪之火线爸爸一再夸大让他好好读书,将来好搬到城里糊口,不要留在村庄里像他一样做渔夫了,陆地是真的很伤害,一不谨慎就有能够会没命。
方敬想着如果他能有个小说里描述的那种空间就好了,最好是那种凭着意念想收就收的空间,如许他就能隔空把木头收起来,不消担忧被别人发明了。
普通这么大的动静,多数是四周有甚么凶悍的种群颠末。
方敬的确想骂娘,第一次想跑得远一点,成果鱼没有捞着一条,还碰上了这么一个陆地杀手。
他下来的时候够久了,再不上去都要惹人思疑了。
但是,水下阻力太大,青鲨身上的那一层鱼鳞又非常丰富,岑九的那一刺并没有伤到青鲨,但胜利地把它惹毛了。
此人是不是常常受伤,以是哪怕只要一只手,包扎伤口如许的事也做得得心应手?
方敬感觉岑九的态度有点伤人,再加上之前岑九让他不要碰他的事,让方敬内心总有点不舒畅,仿佛岑九很架空他的靠近似的,当初偷偷跟他一起从海城走到东庄的人明显是岑九本身,成果现在仿佛方敬才是阿谁死皮赖脸必然要赖在岑九的身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