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个“对不对”,又把老江给撂在了原地,他阿谁没如何上过学的脑袋瓜仿佛是一时候反应不过来普通,扒拉动手指头数来数去,本身嘴里还念念叨叨的,一时半会都没昂首。
嘴里忍不住收回“啧”的一声,老郑心疼老江的榆木脑袋,倒也是心疼本身的口舌,干脆一摸下巴,筹办把事情敞开了说:
“从根上说,我们说事儿,不说那些客气的,除此以外,说事儿就是说逻辑,就是说你他要做的这件事的逻辑,对不对?”
说话的时候,老郑并指如刀,在桌面上这里摆一下那边放一下,说出口的话却让老江几乎有些没听懂。
中间的老郑呢,则得益于本身已经把逻辑给说明白了,自顾自地一口口地喝着酒,满脸高兴。
就如许,一个因为要说清楚而必须说,另一个因为没听明白而需仔谛听,老江就顺着老郑的话头,不由得用力地点了点头。
“曲线救国,不是你那么曲线的,那不是个别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