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遇见你,已经很不可思议 > 十
这一日风云又起。阿花站在台上风骚合唱,衣衫薄轻,神采轻浮,也怪她浪得太狠引得一较着尚处于生长阶段的男孩子跑上前来献花,那架式恨不能连着处女一起献上。难怪钱老先生曾如许下定义:一个十八九岁没有女朋友的男孩子,常常内心藏着的女人抵得上天子三十六宫的数量,内心的肮脏偶然过于大众厕所。面前就是一活生生的例子。
李敖有一句话深得我心,他说凡是一个能最后被女人征服的男人他最后必然不会是一个最坏的男人,最坏的男人都是不听女人的话而又不跟女人结婚的人。刘全固然职业让人瞧不起可还不是最坏的男人,另有着原始的爱人的才气。有好多道貌岸然的君子君子只为本身活着,内心再也容不下别人。如许一比,不由得恋慕起阿花来。
阿花低头红下脸去:“说实话,开端的时候我也只是想从他身上掏点钱,那种黑道上的人如何能靠一辈子。以是他之前提出结婚我都没当回事,可就在前几天,我们俩在路上碰到一起车祸,车上的人浑身是血,当时挺多人都在中间瞅着不上前,可他二话没说把人从车里背出来送到病院,血沾了他一身。我当时就想除了犯毒脾气暴,他不搞女人,舍得为我费钱,不比那些找蜜斯搞暗娼的男人强百倍,如许的男人嫁了也不亏。你说是不?”
“结结婚就不来了,他那小我谨慎眼,哪能让我再这么抛头露面?恨不能揣在兜里才放心。”阿花极力要把无法与腻烦统统摆在脸上,谁知半途产生了化学窜改,如何看如何是在对劲的显摆。
这一幕好戏全落在刘全的眼里,他带着似笑非笑的面庞,一摇一摆地朝那孩子走去。明朝翰林谢政幼年风骚,瞥见宫船膜拜时正值宫女开窗泼水,他诗兴大发道:天上公然花绝代,人间竟有笑姻缘。武宗晓得后免了谢职,遣送回籍。岂料这刘全的脾气比天子还猛,甚么遣送回籍,一个电炮闪畴昔,打得唱颂歌的直挺挺地仰倒在地。他还嫌不过瘾,象武松醉打蒋门神似的用脚踩住对方的脸吼:“你他妈的小兔崽子,年纪小胆量可不小,脱手前也不先想想本身有几颗脑袋!”然后在屁股蛋上补了一脚道:“还不快滚!”那孩子真吓到了,阿谁滚字还没说完就滚得无影无踪。
这是最快的一次暴动。安哥还来不及脱手就已停歇,可他还是有气,冲着刘全喊:“你如何还在这惹事,有架出去打。”刘全一拱手“报歉”又回到坐位上。
职业无贵贱,一听对方主动赋闲再逊的职业女性也有资格摆出鹤立鸡群的嘴脸说教。虎牙妹扑灭一支烟语重心长道:“还是出来的好,就算他养你一辈子,可一天到晚没事做多无聊啊!”她这句话能够这么来了解:出来陪男人才不无聊。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道:“他这不是害你么!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犯了事你也逃不了干系。”
阿花的这番话倒让我对这个黑道上的刘胡兰起了一丝敬意,无知导制恐惧也好,能用生命去保护爱人的人总不是一无可取的,遂朴拙道:“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爱上他的?”
我代他不幸,碰到这等姿色的就欢天喜地,可见也没碰到过甚么美女;更不幸的是他没听过《欲望都会》里的警句:男人发明了火,但是女人发明了如何去玩火。
虎牙妹掉转锋芒:“咦,那你为甚么结婚?”
我忙道:“那甚么时候婚礼?在哪摆喜宴?”
以后阿花果然消逝了,渐渐地大师也就淡忘了曾经另有一个长麻子的美丽女人在夜总会叱诧风云过。偶然候我就在想,人死也不过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