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母妃那?”见柳盼乐点头,柳长妤继而道:“那一道走吧。”
“嗯,不好办的事情就不想了。”
拿鞭子打人?柳长妤想了想,实在鞭子她是有的,只是打人的时候没叫柳盼乐瞥见罢了。
“廖妈妈,母妃可用过膳了?”柳长妤开口问道,声音放柔了几分。
而小薛氏则好像扶柳,秀外慧中,荏弱中带着书卷气味的含蓄。不过两姐妹习性倒是很像的,都一样的暖和待人。
柳长妤淡淡点了头,而身边的柳盼乐瞅了瞅柳长妤,这才喊道:“二姐姐早。”
“那便好。”
柳盼舒的笑意得以规复,她压下的唇角扬了起来,迈着步子跟在柳长妤身后。
只可惜好景不长,大薛氏自怀上柳长妤后胎位不正,身子便垮了下去。
王妃听后眉头伸展,盈盈一笑。
她眼眸一转,说道:“大姐姐除了偶尔看起来挺凶的,不敢靠近以外,其他时候都待人很好呀。起码没有拿鞭子将人打出去。”
“哦,大姐姐你脾气真好。”柳盼乐眨了眨眼,又垂了下去,仿佛在懂了以后更喜好柳长妤一些了。
“好,都依你的。”王妃伸出食指,点了点柳长妤的额头。
只是大薛氏逝去后,汾阳王多待在本身书房,几近未踏入过乔侧妃与楚姨娘的院子几次。
“二姐姐是不是活力了?”
柳长妤一叹,好嘛,她就那么凶,像个母老虎一样?随后内心又是一叹,可她若不是老虎,又如何能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活下去。
……
用汾阳王的话说,柳长妤由大薛氏生,小薛氏养大,却一点没能沾上暖和,也不知她的性子到底随了谁。
柳盼乐小耳朵红红的,她又问:“二姐就这般走了,大姐姐不会活力吗?”不晓得她有没有想岔,大姐姐仿佛一点不都在乎二姐的行动。
“母妃这病但是好些了?大夫可有说还需几日才气好起来?”柳盼舒头一个接话,嘴上“母妃”喊得极其顺口,不晓得的还觉得是个孝敬的女儿。
廖妈妈笑回:“用过了,王妃正等着郡主与两位蜜斯出来。”说完,先一步撩开了帘子。
“她走她的,这不是另有三妹你在吗?”
柳盼舒赞叹:“这几日辛痛苦姨娘了。”
两小我走了几步后,柳盼乐小声嘟囔了一句,“是二姐姐来了。”
她吊着最后几口气多活了几日,又硬撑着给汾阳王写了相求信,直到他应下了后,才咽了气。
柳盼舒讪讪一笑,“想着母妃身子未好,女儿心中老是担忧着,以是便来瞧瞧。”
柳长妤多看了她一眼,没想到柳盼乐看得很清楚,还反过来安慰她。
“你有这个心就行了。”汾阳王妃笑了笑,手只拉着柳长妤的手掌。
柳长妤凤眼一凛,她与乔侧妃可有些相看两厌,就如在宫里时,对贤妃的不快普通。
“贱妾明白了。”
见柳长妤如此冷酷,柳盼舒觉得她仍生着气。
廖妈妈道:“几今后便能好了。”目光只盯着柳盼舒的神采。
“小馋猫。”王妃再度笑出声。
“才用了,妤儿如果饿了,等半晌叫廖妈妈做些你爱吃的。”汾阳王妃因见到了柳长妤,表情非常畅怀。
柳长妤没在撇下她,只那边柳盼乐负气似得扁了扁嘴,小跑几步边挎上了柳长妤的右臂。
楚姨娘与乔侧妃皆为大薛氏做主,逼迫性地为王爷所纳的。她知本身没法为汾阳王开枝散叶,但又想王爷能留个后,便有了所住为王爷纳了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