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公公的速率倒是极快,不消一会儿的工夫,便拿着画来到了长乐宫,“陛下!画拿来了!”
酒过三巡,扫兴的歌舞看着也格外的无趣,天子倒是兴趣特别好,一脸对劲的向大师献个宝,“今儿个朕欢畅,王安!将朕御书房墙上挂的那幅画取下来!拿来一同赏鉴一番!”
见此,尉迟肃笑了。
天子尽是赞成的点了点头,眼里藏不住的笑容,连连道,“好好!将画展开!谨慎些!”
尉迟肃可未曾健忘,白婉芯曾说,隋阳王府如何苛待她,虽是只字片语,但他却记在心头,这笔账,算在白婉茹头上,倒也算是解气,也好给隋阳王这厚此薄彼的老狐狸一个经验。
倚红阁的那场闹剧,孟延山和尉迟肃那些事,但是闹得人尽皆知。尉迟肃心知肚明,是以也用心提一嘴,也不过是想证明以示白婉芯当真病了罢了。天子听闻,这才眉头伸展开来,沉重的瞧了一眼尉迟肃,“王妃根柢虚就好好养养,不若来日,朕的孙儿随了王妃这身子骨可如何是好。”
王公公谨慎细心的将画展开,统统人皆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恐怕一眨眼便错过了甚么。画上山川连缀起伏,那座山,便是横贯大周朝的天下第一峰天都山,山下是滚滚魏江水,大周朝的母亲河,惊涛骇浪拍打着山下岩石,气势澎湃,绝壁峭壁之上的松树矗立富强,五字苍劲有力,是谓《万国江山图》。
白婉茹本就不知这画出自白婉芯之手,更不知那两行题词乃是天子御笔,只得嘲弄的奉迎天子,“画作气势恢宏,题诗笔锋苍劲有力,二者相得益彰,好词配绝画。父皇当真是慧眼,不知是哪位大师所作,能得父皇赞誉,必是人生之大幸。”
公仪锦瑟转头瞧了瞧尉迟肃,大眼睛转了一圈,一脸惊奇的辩驳道,“没有啊!王妃姐姐昨日同我说她身子不错!只是身上另有些许未褪尽的伤痕罢了!”
幽兰空谷,才馥比仙,王谢才子世无双。惊鸿江山,妙笔天成,江山绝画化柔刚。一纸《万国江山图》,万古流芳。
白婉茹的手已经开端微微的颤抖,目光犹疑的盯着尉迟肃,半带惊骇,她当真不知究竟该如何结束了。白婉茹真的未曾想过,阿谁她自小便瞧不起的mm,竟是如此才调横溢,畴前只模糊听闻白婉芯诗词歌赋样样晓得,没想到竟已到了这般大家盛赞的境地。白婉芯的才调在都城之地有多风景,她便有多宽裕。
瞧着这天子如此宝贝着这幅画,一干后妃和太子都不免猎奇起来,究竟是何名家,能得当今陛下如此盛赞。
“陛下何必难堪太子妃呢,早前听闻太子妃感了风寒,想必是还未曾病愈,一时含混也是有的。来日方长,陛下如果想切磋书画,身子养好,今后有的是机遇。”
尉迟肃内心暗喜,看到白婉茹这般宽裕,竟是感觉内心头非常的欢愉,这恐怕便是她冒白婉芯之名嫁入东宫的一个大劫吧,也不知这太子妃可否顺利渡劫。
“父皇息怒!是儿臣担忧爱妃的身子,实在分歧适出府,想着让她多将养些日子。前些时候……拜娘舅所赐,本就身子骨弱,现在一向有些几次。”说至孟延山,还咬着牙鼻头冷哼了一下。
“太子妃当真是风寒未愈?莫不是失忆了吧?连自个儿的画都认不得了?这幅《万国江山图》但是隋阳王二蜜斯十四岁那年名震都城的画作。不过……太子妃还是独具慧眼,您方才夸奖的那苍劲笔力,并非原画的题词,而是出自父皇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