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以后的两天里,尉迟肃一向不在府里,也不知厉封竹哪儿探听的动静,晓得此事以后,便肆无顾忌的往满画楼里头跑。天然,还是不会是走大门。
厉封竹有些不悦的跟在松子背面,一步一踢的践踏着脚下的石子,还几次转头,却不谨慎撞上了廊前的圆柱,幸亏厉封竹工夫不错,忙运功悄悄的点地,一跃而上,抱住了圆柱。白婉芯看着这惹人发笑的一幕,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莞尔一笑,却不知,身边想起了一道闷闷的声响,“夫人入王府已过两月,本王本觉得,夫人不会笑。”
锦瑟拭去眼角的泪水,勉强的挤出一抹笑意,拉住尉迟肃的手臂,“王爷,锦瑟自知脾气恶劣,但锦瑟会尽力去改的,可您……不要赶锦瑟走。王爷能够不喜好锦瑟,也能够讨厌,哪怕王爷这辈子皆是……一如当年。恳请王爷,莫要剥夺了锦瑟想死守的那份心。”
“厉公子果然是记性太差,本王可记得,不久之前曾说过,你如果客,那府里头拜访的体例,只要大门。如果厉公子非要飞檐走壁,本日都城飞贼四起,那本王也只能当是刺客了。”
公仪锦瑟的马车,在宫门前一向等着尉迟肃。尉迟肃去凤仪宫之前,本是交代先送锦瑟回府的,可锦瑟却固执的在宫门前傻傻的等了一个时候,如何也不肯先行分开,府里驾马车的小厮拗不过锦瑟,也不敢冒昧。
“谢母后提点,儿臣明白了。”
白婉芯看了一眼尉迟肃,神采如常,没有半点喜怒,叫她一时候没法猜想,“厉公子倘若本日来拜访的是本王,那这满画楼可不是说话的地儿,移步沉心堂详谈。但倘若厉公子来拜访的是松子,那本王只能再次劳烦松子,送送厉公子了。”
“已为人|妻。”厉封竹半笑不笑的看着白婉芯,打断了她的话,更是一副见惯了的模样,直接接了下去,“二蜜斯!你这么老是看书练字,若不是我经常同你打趣,你早闷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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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肃和锦瑟同乘一辆马车回府,一起皆是无言,尉迟肃则是闭目养神,细心的想皇后的那番话,而锦瑟,则是托腮悄悄的盯着阖目养神的尉迟肃。
孟皇后笑了。
尉迟肃眉头一颤,一脸迷惑的看着孟皇后。
直到回到安南王府,马车里仍旧一片沉寂,两人都默契的沉默着,各有所思。
马车不知走了多久,尉迟肃俄然间淡淡一问,并未展开眼睛,似是梦话,“锦瑟,四年前父皇下旨赐婚当时,本王便早已与你说过,这亲不能成。不知你何来的执念,这么多年了,稳定的不止是你,本王也一如当年。总之,倘若你想分开,那便赠你一纸休书,这已是本王独一能够给你的承诺。”
尉迟肃长叹一口气,“阿莹是父皇膝下独一的公主,是以,不但父皇与我们兄弟三人,就连别个宫里的娘娘,都对阿莹格外的喜好。本王是看着阿莹长大的,锦瑟,你与阿莹太像了,本王必定没法将你当作mm以外的人。”
孟皇后的话,叫尉迟肃刹时醍醐灌顶,方才的确是他一时莽撞了,总心想着给白婉芯解恨,却忽视了太子妃与婉芯本就是一体的。想到此处,尉迟肃内心头不免有些后怕,他决计制止白婉芯插手宫宴,不过是为了制止身份被戳穿,他竟逞一时之气,干出这般傻事。
几日前,这陈嬷嬷曾捎过信入宫,这安南王府本就有人听闻传言,王妃嫁入王府多日还是完璧之身,那日白婉芯找来陈嬷嬷,她去满画楼之时,也忍不住借着探看白婉芯手上的伤势,检察了她的守宫砂,“云朔,你感觉母后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