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日,尉迟肃一向都没去过满画楼一次,常日里同白子扬的练剑也未曾去过,倒是白子扬,每日在松子的伴随下去后山练功。白婉芯内心头愈发的迷惑,她本觉得尉迟肃那日回宫以后便会到满画楼,可谁知三日了,还是未曾呈现,白婉芯内心头约摸也明白了些许,许是小公主之事……短命了。
“王爷,妾身看来,现在的火烧的也够旺了,如果再不及时做决定,恐怕当真会大乱。”白婉芯将手里的卷轴递给了尉迟肃,尉迟肃有些不解的翻开了卷轴。
在骄阳当中站了一个半时候,还是没曾比及天子回御书房,却不想等来了孟皇后。
尉迟肃揉了揉尉迟莹的发顶,淡淡一笑,“当真是不知羞,阿莹都尚未及笄,便想着出阁了。”
尉迟肃背过身去,长叹了一口气,尽是无法,“母后说的没错,身处高位天然要接受一些平凡人没法接受的,一国之君不该后代情长,如果不对阿莹狠那便是对大周朝的子民狠,那是阿莹的任务。”
尉迟肃转头,白婉芯一回身,便对上了那黑曜石普通深沉的眸子,他语气暖和,听不出半点情感,“既然来了,为何又要分开。”
白婉芯有些不解的看着尉迟肃,好久才问道,“王爷这是……”
“恩,可夫人现在是不通书画诗书的白婉茹。”
最大的无法或许就是现在了吧,统统都变的那么有力,尉迟肃靠坐在软塌阖目养神,脑海中恍然间闪过四年前的画面:
尉迟肃站在原地,双手早已不觉间紧紧的握成拳,好久以后才不甘心的敛眉转成分开。
尉迟肃昂首,眸底尽是当真,“何解?”
虽说白婉芯与小公主之间,不过一面之缘,但内心头也不免有些失落,她也明白尉迟肃内心头必定是不好受的,内心头踟躇再三,毕竟还是决定去沉心堂瞧瞧尉迟肃,一问究竟。
“皇兄别说岔,皇兄要给阿莹打造一副七彩的步摇,因为阿莹要当小仙女,好不好嘛?”
“母后同阿莹说,父皇给皇兄赐婚了,那今后若皇兄有了王妃,是不是就不疼阿莹了。”
都城现在百姓流言四起,朝中大臣早已不堪重负,这会儿天子做出任何决定,朝臣都会半推半就的同意。如果天子不肯公主和亲,朝臣也不敢反对,到头来平白的惹一身骚,如果天子愿公主和亲,朝臣天然喜闻乐见,说到底还是天子这个儿的决定,能把本身撇的干清干净。这会儿,天然就得从感情上激一下天子,这幅凤凰泣血、浴火涅槃的《孔雀东南飞》,便是对天子最好的警省。
尉迟肃没想到,这件事会给白婉芯形成这么大的心机承担,内心不免有些自责,看着白婉芯瞳孔的眸子也愈发的当真,“夫人尽可放心,即便欺君大罪,本王也会护你全面,就算下十八层天国,本王也会护你无虞。”
听此一言,白婉芯忍不住‘噗嗤’一笑,好久以后,才收起了笑意,“王爷这般护着妾身的身份,可曾想过有天东窗事发,这但是欺君之罪。另有……另有妾身假孕,皆是大罪……”
“王爷,阿谁高位,您还想要吗?”
尉迟莹小小的身子站在尉迟肃的身侧,抬着个小脑袋,一脸委曲状的撅着个嘴,尉迟肃用食指悄悄刮了刮尉迟莹的鼻梁,满眼宠溺,“天然不会,倒是阿莹,你倘如有一日出阁,恐怕都记不得皇兄半点好了。”
——尉迟肃:夫人放心,谁若胆敢不保藏、不投保举,本王这就去取了她的项上人头!
“但是王爷受宫中太傅夫子教习,陛下想必也不会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