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芯!快醒醒啊!婉芯!”
温和的话语带着三分情|欲,尉迟肃的手探入了白婉芯的衣衿,“夫人,本王要失礼了。”
白婉芯看着床榻上神采惨白的白子蹇,一时腿软身子瘫软下来,尉迟肃反应极快,一把拉住了白婉芯的手臂,“夫人莫要这般沮丧,世子一定就没得救。”
“这个梦是不是想警告妾身甚么?还是在表示些甚么!”
尉迟肃抬手拉了几次无果,侧过身子,目光便狠狠的扫过军医使了个眼色,军医会心,赶紧磕了一个头站起家来回话道,“老臣这就去配药,老臣这就去!”
若提及此大周朝与彼大周朝之间的干系,那可谓是前无前人后无来者的奇事。
军医跪倒在地,嘴里不断的反复一句,“安南王妃折煞老臣了,老臣自当竭尽尽力救治世子。”
烽火连天,烽火纷飞,这些本都不该是一个女子该经历的,尉迟清除楚的晓得,白婉芯内心头的害怕,覆上她的唇,用浓情一吻替代了万般密意。
尉迟肃话未落,白婉芯便踮起脚尖,用一个吻堵住了尉迟肃接下来想说的话。如此猝不及防的一吻,尉迟肃一时候也非常欣喜,如果他没记错,那这许是白婉芯第一次主动吻他。
尉迟肃和白婉芯达到漠边之时,大周朝与巫毒国的战事已经打响,白子蹇正带着新增兵力的雄师在火线御敌。尉迟肃半刻不断歇的换上轻甲,跨马而上,前去正凉关之前,转头看了一眼白婉芯,嘴角相视一笑便回身打马而去。
白婉芯本就不是一个对兵戈熟知的人,她本是女儿家,若非母亲暴毙,她也想像平常女儿家普通相夫教子。
“不会!男儿自是志在四方,安宁当然好,但比起家国荣辱,宁肯一战。夫人放心,本王必然活着返来见……”
李达皱了皱眉头,“但是,王爷……”
武安宫是大周朝建国天子南祺风在漠边光复央国之时新建的行宫,当年西陵皇后尚且是淑妃之时,后宫沉浮,又恰逢漠边战事垂危,天子不得不亲征,为保龙胎才同去漠边,临时替西陵皇后修建了这个宫殿,虽是不比都城,但在长年风沙的漠边已是可贵。
白婉芯恍然间惊醒,展开双眼看了看尉迟肃,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挂在眼角的泪水一触即发,“妾身梦见,隋阳王府好大的火,都城的整片天空皆是一片赤色,似是将人吞噬普通的可怖,阿谁声音在猖獗的大笑,他说,天命所归,隋阳王府命该绝后。”
南祺风为报当年仇恨,回到南麟国,一步步兼并北越国和央国,建立了大周朝。
“王爷,妾身好怕,好怕好怕。为何……究竟为何,妾身嫡亲之人一个个如此身陷囹圄。”
白婉芯的眼中噙着泪水,“妾身不知想出这等体例,令两军掀起烽烟,是否属妾身罪恶。当初只想着救小公主于水火,可妾身女儿家,毕竟不知烽火比设想的还可骇多少。”
忐忑了一整日,总算迎来了雄师回营,李达快马加鞭从大营赶回武安宫,白婉芯远远的就看到了李达一起疾走的身影,脖子伸长,却如何也看不到尉迟肃。
白子蹇的军帐里头,现在只剩下已规复了安静,白婉芯双腿脱力的跪坐在地上,时不时的传来一阵低声抽泣,尉迟肃走到白婉芯身侧,将她拥入怀中,一同跪坐在地上,听起来颇像是哄一个撒娇的孩子,“婉芯,信本王吗?世子会没事的,必然会的。”
不待李达持续说下去,白婉芯赶紧打断,“不会的!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