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芯回到隋阳王府的时候,府门前的丫头见了也是非常的惊奇,吃紧忙忙的往里通报。这些日子,冰州城大旱,天子下旨命隋阳王前去赈灾,是以不在府里,这丫头便赶快去告诉陈舞心。
全然顾不得一起跟在身后的丫头,和松子一前一后径直入府。
“哥哥!此事非同小可!是以婉芯不便奉告小公主,只能……”
白婉芯悄悄点了点头,松子侯在了奉阁以外,两小我一同回了安南王府。
被白子蹇掐住了脖颈,全然不能呼吸,一时候也顾不得白子蹇说了些甚么,只是不断的点头。白子蹇嘴角嘲笑,问道,“方才听到了甚么?”
那小丫头本是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屋里头说甚么,她底子不晓得,只是见白子蹇如此一问,赶紧点头表示没有听到。只是没想到如此一来,白子蹇仿佛曲解了这丫头听到了甚么,而后也平白的招惹了祸事。
若说这小公主和白子蹇是兄妹,这会儿白婉芯可算不会质疑了,这两人的固执皆是如出一辙,现在看来不道出小公主的出身,这件事恐怕永久不会美满。
白子蹇定神看了看白婉芯,想起了白婉芯那句‘天下之大,而婉芯想保护的人,却未几’,“你如果为了我,那皇后呢?皇后执意要我回绝和小公主的婚事,启事究竟是何?”
歌谣当中的‘镇王’二字,直指现在的隋阳王白平松才是公主生父,以现在这类传播的态势,恐怕传入宫中也不消几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