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现在尚且还不是泄气的时候,是非吵嘴还未有个成果,我们如果先行给皇后娘娘定了罪,那皇后娘娘的委曲……何人来伸?”
“王爷,兄长与小公主的婚事,皇后娘娘如此狠恶的反对,称兄长与小公主乃是兄妹;但陛下赐婚于太子的时候,皇后娘娘但是亲身请旨,替王爷与长姐求得了姻缘;如此可见,王爷与隋阳王府,必定无半分干系。又倘若……皇后娘娘此次只不过为了禁止兄长与小公主的婚事,无法之下扯谈的一个来由,而禁止这门婚事本来的来由,皇后娘娘并不想奉告,才出此下策。”
听白婉芯如此一说,尉迟肃起伏不定的表情,也稍稍的安宁了下来,“倘若那首歌谣有假,那母后为何那般的禁止阿莹和世子的赐婚?”
虽是听闻兄长说事事具有,但白婉芯内心头还是有些忐忑,“那丫头,伏罪了?”
“云朔!你不能!太子之位的确本不该是仲和,虽你是嫡出的皇宗子,但也决不会是你!这个位置,本就与你们二人无干系!”
“可父皇现在谁都不见,就算砌了台阶,又要如何下?”
松子凝眉,重重点了点头。
“现在你父皇正视太子,江山安定,那便是功德,何必天翻地覆寻个答案?信赖母后,旧事被翻开的时候,便是一场风波。”
尉迟肃一脸茫然的看了看白婉芯,不明以是的点了点头。白婉芯莞尔一笑,缓缓道,“既是如此,那就让妾身进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