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也看出了尉迟肃舒展的眉头,白婉芯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打趣的看向尉迟肃,“陛下愿见妾身,也算是功德一桩,如果皇后娘娘之事能够令陛下疏解,妾身算不算功德一件?”
“幽兰空谷,才馥比仙,王谢才子世无双。惊鸿江山,妙笔天成,江山绝画化柔刚。一纸《万国江山图》,万古流芳。”
对于公仪锦瑟,白婉芯歉疚,却也畏敬。那样活泼真脾气的女子,萧洒、豁达,她值得具有这人间最好的幸运,锦瑟的固执,白婉芯畴前不懂,她出身王谢贵胄,世族大师,公仪家奉于指尖的蜜斯,没有尉迟肃,她明显能够具有更好的幸运,锦瑟却甘愿一次次的在尉迟肃跟前奉迎卖乖,一次次的受尉迟肃的指责。
“父皇谬赞,‘妙笔’二字,儿臣如何当得起,不过是闲来之笔罢了,若说父皇的诗、父皇的字,才算恰如其分。”
尉迟恭钦对着严公公摆了摆手,严公公会心,也见机的分开了御书房,尉迟恭钦不紧不慢的迈步走向阿谁一旁的书架,取下了一个玄青色兰斑纹锦盒,递给了白婉芯。
白婉芯有些镇静的捏了捏裙角,面对尉迟恭钦伸过来的手,有些惊骇的后退了两步,尉迟恭钦仿佛也认识到了失礼,难堪一笑,“早前宫宴之时,便想一睹风采,没曾想阴差阳错,来,给朕露一手!”
尉迟恭钦这番题词,无疑是对她最大的嘉奖,从古至今,能得天子亲身题词的画卷能有几人?若说十四岁那年的名声大噪,与那群书画爱好者一同哄抬这幅画至天价,尉迟恭钦恐怕功不成没。如此说来,白婉芯得大周朝第一才女之名,这功绩簿上,还得记上尉迟恭钦。
站在御书房前头,白婉芯的脑海里不断的反响着尉迟恭钦的那句话,‘这个未解的棋局,已安排二十多年,毕竟是朕,负了她’,阿谁她,是母亲吗?
白婉芯将本身的手抽回,抚上了尉迟肃的眉头,“王爷的眉头,叫妾身既心疼又幸运。”
此言究竟有几分安抚之意,白婉芯心知肚明,可这番话听来,更添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