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尉迟肃几次进宫,尉迟恭钦拒不相见,白婉芯当时,与尉迟肃筹议的战略,可算是破釜沉舟,现在想来,实在有些下不了手。
“陛下!自古忠告顺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就算本日儿臣命丧殿中,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
白婉芯是个聪明人,如许难堪的局面,与她而言,实在有些进退两难。她多少也传闻过大周朝建国天子南祺风与西陵皇后的旧事,西陵皇后尚未册封之前,住的便是正阳宫,更是在正阳宫诞下了大皇子。
这碧海蓝天,恰如这都丽堂皇的皇宫,少女满面笑容的望着天,正如她捂着伤口殷殷期盼着天子而至,看似幸运,可伤口却越来越深……她是谁?
白子蹇那边,也早已做好完整的筹办,任何轩然大|波总该有人出来停歇,按理说,那日府里撞见的阿谁丫头来停歇此事,合情公道,只是白婉芯却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此事一说出口,毫无回旋的余地,制造谎言诽谤皇室名誉,恐怕除了那丫头,还会有很多无辜的人丧命。
“你常常进宫,与朕几番明示表示,总想证明皇后的明净。朕去过大牢,也问过皇后,她却闭口不言,如果想叫朕信赖,那便给朕一个信的来由。你若能从皇后口中问出此事的来龙去脉,那朕能够既往不咎。”
“陛下,正阳宫是属后妃寝宫,不敢妄居。儿臣担忧王爷牵念,这会儿该辞职了,如果陛下闷了,今后天然多多与王爷进宫,陪陛下下棋作画解闷。”
言蹊本是尉迟恭钦内心头始终没法放下的念念不忘,或许二十多年畴昔了,那份情在心底也垂垂被冲淡。时至现在,见到白婉芯那一刻,旧事仿佛再次被重提,年青时候那份影象囊括而来,明知甚么也抓不住,但仿佛活着一辈子,总想抓住些甚么才算不枉此生。
“陛下!主子在!”
孤注一掷,借情渡若半世繁华;赴汤蹈火,笑对存亡易君青山不改。
“陛下,宫外的谎言……是因儿臣而起。”
这番话,滴水不漏。却在尉迟恭钦听来,格外的令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