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芯的明白通透,让孟皇后不由苦笑。没错……她藏匿的心机,竟如此等闲的全然被这么个丫头说中了。
面对这番牛头不对马嘴的一问,白婉芯有些愣神,半晌过后,才点点头,“皇后娘娘,是王爷送儿臣到宫门前的,儿臣,也见过陛下了。”
夏夜微寒,常常想起尉迟肃在冷风中耸峙了一宿,白婉芯的心都在颤抖,行动之间也不由变的更是快起来。
“那你以后呢?以后筹算如何办?”
“称不上降罪,只是现在,的确非常毒手。现在陛下将儿臣留在了正阳宫,皇后娘娘想必比儿臣更清楚,正阳宫是一个甚么样的存在。”
“王妃还是坐轿辇的好,不然主子在陛下跟前不好交代。”
“母亲是陛下心头的一根刺,种了二十多年,现在若想肃除,解铃唯有系铃人。可现在母亲不幸已故,这根刺如果儿臣能尽一份心力,儿臣义不容辞。倘若娘娘问儿臣,怕不怕?天然是怕的……在未曾明白本身对王爷的情意之前,我从不晓得,竟如此惊骇落空,可娘娘,您是王爷最保重之人。”
一起坐着轿辇,白婉芯探着脑袋张望着,心头不安的百爪挠心。想必……现在的尉迟肃,比她更是忐忑百倍吧……
悄悄摆了摆手,白婉芯悄悄拍了拍心口,顺了顺气,徐行走进了大牢。孟皇前面对着墙壁,手里的念珠不断的在指尖转动着,白婉芯脚步在牢门前停下,孟皇后转动念珠的手指也倏忽间停止。
白婉芯蹙眉,在正阳宫里头不安的踱着步子,尉迟恭钦的话她还是清楚的在耳边。
“如果历劫失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