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梅看着那飘飘洒洒的雪,思路又回到了夫人的院子里。绿衣、绿雪热忱地拉着她到她们的屋子里,殷勤地给她倒茶,端瓜子,拿生果。绿衣拉着她的手朴拙地说道:“绿梅,我真恋慕你,真的!”
绿梅换完衣服后,表情也安静下来了。听到屋子里澜心和紫衣的话,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对,对,你一向做得都很好。依云她性子直,有些话她是有口偶然的,你别跟她计算。明天到了容家啊,你就操心多看着她,她又甚么不明白的,你跟她多讲讲。你的好,娘都记得的········”澜心不记得刘氏最后说了甚么,只晓得刘氏不断地说着,她不住地点头。走出刘氏的院子后,她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你想讨打是不是?”澜心用心板着脸怒斥道。紫衣看到她家女人的耳背都红,抿着嘴笑呵呵地闪成分开了。
“女人,您去玩儿雪了?”紫衣迎上来看到澜心冻得发红的手,不同意地看着她。澜心不在乎地笑了笑,解下大氅走到了屋里。紫衣看了眼面带笑容的绿梅,无法地叹了口气,回身跟着走进了屋里。
澜心把手伸到廊外,接住一片随风飘舞的雪花,晶莹的雪花很快就熔化了,接着又一片雪花落到了她的手上,熔化后,又飞来了一片·······看着那一片片消逝在手中的雪花,澜心感觉本身很好笑:如何就越来越矫情了呢?
“女人,奴婢送杨妈妈出去的时候,杨妈妈让奴婢把这个交给女人。”紫衣镇静地说着,把袖子里的一个扁长的盒子放到了澜心身边的桌子上。接着,笑呵呵地解释道:“杨妈妈说这是大少爷送到‘斑斓坊’,让她带过来的。在老夫人的屋子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杨妈妈怕您不安闲,就趁着出门的时候,交由奴婢拿给女人。”说完,就站在那边笑眯眯地看着澜心。
手上的雪水越聚越多,水滴一滴滴地落到了雪地里,没入了雪中,只留下一个个圆形的陈迹。看着已经发红的手,澜心甩甩手上的水,取出帕仔细心地擦拭着。
“哗!”绿梅感觉一盆凉水把她重新浇到脚,让她浑身冰冷,脑筋里一向回旋着几个字“明天她不能跟着去容府了”。绿梅的眼睛不住地转动着,脑筋不住地盘算着,终究有了本身的考虑,深深地看了一眼挂在门口的棉帘子,悄悄地退了归去。
紫衣帮着澜心换上了家居服后,悄悄地扯了扯她的衣袖。澜心会心,对站在门口的绿梅说道:“你也去换身衣服吧,别受了寒气。”
想到这些,绿梅的内心炽热,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并且嘴角越翘越高,如何也压不下来。
“嗯,奴婢醒得了!奴婢特地多备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