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辛苦了。”青荷笑着和守门的婆子打号召,脚步不断地向府里走去。青荷双手搭在腹前,目不斜视,脚步轻巧地穿过走廊。走进一处院子,青荷走进耳房,解开身上的大氅,待身上的寒气消逝了,她才走向正房,站在门下的廊前,等着守门的小丫头出来通报。
身边年纪稍大的路人双手抄在棉袄袖中说道:“那刘氏嫁到周家四年没有动静,本来觉得这周家大房就如许断了香火了,没想到自从当年周大海伉俪两人抱回阿谁孩子后,刘氏的肚子就有动静了,隔年就生下了他们家二丫头,接着就是三小子、四小子。”
车帘挑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人从车上跳了下来。她紧了紧身上的大氅,上前打门。
“是呀,姑姑那么疼我,本应当我亲身去点长明灯的。”澜心难过地说道。本想着亲身去点长明灯的,只是刘氏以她订婚后不该抛头露面为由,把她局在了府里。没法,只好让青荷替她去了。
寒冬腊月,天寒地冻,北风吼怒。
玉枝安抚澜心,让她不要悲伤,十几年前她本应葬身火海的,活了这么多年,并且能看到澜心长大成人,她感觉本身赚到了。阿谁时候,澜心才晓得,姑姑的咳嗽是在那场大火里烙下的病根。
到了府城后,宅子大了,院子也多了,府里的仆人便也多了。玉枝姑姑就求刘氏把本身分到大女人澜心的院子,玉枝姑姑对澜心的照顾能够说是无微不至。同时,对澜心的要求也很峻厉。
“快坐吧!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澜心边说边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青荷倒了一杯热茶。
“嗯,很好。”澜表情感有些降落地说道。“女人・・・・・・・”青荷想劝女人不要悲伤,却又不晓得如何开口。
“青荷姐姐,女人让你出来。”小丫头脆生喊道。
“女人!”看到澜心眼圈潮湿了,青荷轻声喊道,“姑姑那么疼女人,她必然不想女人悲伤的。”想起玉枝姑姑,青荷内心也不好受,如果没有姑姑,她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青荷走进屋子,屋子里烧着地龙,劈面而来的热气让青荷打了一个颤抖。绕过屏风,只见澜心穿戴家常衣裙,一根玉簪把一头青丝松松地别在脑后,眉眼如画。右手拿着书,盘腿端坐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