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年老是那种缩在龟壳里糊口的人吗?”陆震东不答反问。
“大哥・・・・・・”陆震西想开口回绝,但是对上陆震东那果断的眼神,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归去。既然谢毫不了就接管吧,今后有好东西的时候,再分一些给大哥好了。想了想,又猎奇地问道:“大哥,你是晓得的,只要你开口,外祖父必然不会回绝你的。再加上你在都城里的人脉,夺回都城的财产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为甚么要挑选退到湖州呢?都城的财产是大伯父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你真的甘心拱手相让吗?”
“颠末这一年多的尽力,我终究找到了‘白衣圣手’,他已经承诺替你疗伤了。初五那天会有很多人出城拜佛,我们趁机出城。只是,待你伤好以后,你的面貌必然会有所窜改,也不能用‘陆震西’这个名字了。”
“外祖父说,和容家退婚的事情是大哥亲手策划的,是吗?为甚么呀?”陆震西眨巴着眼睛,很八卦地问道。
“让渡?”陆震西吃惊地问道,“但是以二叔祖的性子,就算是让渡出去了,他也会胡搅蛮缠的。到时候恐怕那边的掌柜的会怪大哥的。”
陆震东端茶的手一顿,点头说道:“算是吧!既然娶不到心中所要的,干脆就不娶了吧!”
“呵呵!”陆震东笑笑,眼神冰冷地说道,“二叔祖既然把湖州的财产吐出来了,就做好一无统统的筹办吧。”
“好啊!”陆震西端起茶杯逢迎道。
“这个外祖父已经跟我说过了,他会把我安排到高家的一个旁支里,改名位‘高辰西’。不管是‘陆震西’也好,‘高辰西’也罢,我都是大哥的弟弟。”陆震西语气果断当真地说道。
“啊!”陆震西内心一惊,“大哥这是要他们把祖父和伯父的财产全都吐出来?”见陆震东点头,他有些担忧地问道,“那大哥如何措置湖州的财产?湖州是我们的本籍,如果大哥弄出的声响太大了,二叔祖会反咬一口,乃至会往祖父身上泼脏水的。”
“那大哥你有甚么筹算?”陆震西倒是不担忧,他晓得大哥既然敢如许铤而走险,必然是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