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有中场歇息的时候,主理方很故意机,在这个空档专门请来了着名舞团来演出了一段踢踏舞。
秦满枝的唇角僵了一下,身边的霍晟已经语气骄易地开了口:“你连哥哥都不肯唤一声,嫂子就叫得那么顺口?”
秦满枝的目光有点游离:“我也没想到。”
霍晟暴露恍然大悟的神采:“难怪那晚夜宵没吃完就丢下两百块跑掉了,本来是……妒忌了?”
这是秦满枝第一次跟霍晟跳舞,没有排练,乃至连半分的心机筹办都没有,就要在大庭广众下献技,她本该严峻,但有他在旁,她竟没有半分怯场。
提起宛乔,霍晟老是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每当他搁下狠话要清算宛乔时,秦满枝都会笑话他没出息,连个未成年的小女人都摆不平。
当年谈爱情,他们大部分时候都待在英国,对于海内的统统,秦满枝知晓得未几。霍晟的家事,他也很少提起,她来来去去就晓得那么一点儿,而宛乔这个名字,她倒是熟谙得很。
霍晟点头,似是赞成,又像是带着别的深意:“真自傲。”
霍晟莫测一笑:“尝尝看。”
宛乔脸有点红:“不可吗?我就喜好!”
秦满枝不成置信地看着他:“你会吗?”
瞧见宛乔那模样,霍晟一开口就嘲笑她:“哟,哭鼻子了?刚才你拉错几个音,我可都听出来了。”
那刹时的欢乐,即便在多年今后后想,秦满枝亦感觉甜入心扉。她还记得,跳完最后一个舞步,将要谢幕的时候,霍晟俄然摘下帽子挡在面前,就那样当着满场观众给了她一个绵长的亲吻。掌声和喝彩声一层又一层地响起,她恍若未闻,回荡在耳际的,只要当下欣喜若狂的心跳。
霍晟也想起了旧事,俄然有点感慨:“已经不是小女人了,她现在可没精力找茬肇事,一副心机全数放在男人身上。”
秦满枝下认识顿住脚步,不想粉碎如许调和的一幕,恰好霍晟没有如许的自发,他虚咳了一声,吓得宛乔立马从对方的怀里钻出来,连眼角那喜极而泣的泪痕都来不及擦。
霍晟点头:“对,就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