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了柜台前用来待客的藤椅上。
舟祈豫不动声色地抽回击,转移话题道:“传闻你本来的名字叫做李大荀。因为口误让黑粉抓住把柄。可为甚么你的粉丝也叫你狗哥?”
三天后,舟祈豫再次见到了巧克力。
还是是邻近打烊的时候,一辆不显眼的奥迪Q5在狭小的胡衕口缓缓停下。
(那女人炼的鬼是第二种?)
巧克力现在的神采和扯着她裙子的小鬼一样,惨白惨白。
舟祈豫道:“普通养鬼,以七岁前短命的孩子灵魂为最好。一来,此类小鬼还未生根,未在存亡簿上登记户口,用来为非作歹,再合适不过。
舟祈豫恍然大悟,歉意的笑了笑,“你如何没和她解释?”
巧克力一愣,问:“甚么孩子?”
巧克力问:“有多难办?”
“你在内里等我。”
李大狗感喟:“谁让我是天王巨星呢。”
舟祈豫道:“如果是因为不测流产而炼成的婴尸鬼,那倒也还好。仆人三年内不食荤腥,不得杀生,每日念佛超度,便能够化解怨气。如果是为了炼婴尸鬼而特地打胎,那……等死吧。”
天外突来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 眨眼间, 鸟脸蕉萃的海东青便飞进了花圈店, 静悄悄的落在舟祈豫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