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嘉木从速把袋子递给他,有些难堪的说道:“我还买了药膏,阿谁,我给你上点药吧。”他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真的把他吓了一跳。
支撑在他耳侧的双臂泄了力量,身材直接压在他身上,看模样韩嘉木竟然想就这么压着他在睡会儿。
凌晨做完最后一次的时候,程向东早早就昏睡畴昔,韩嘉木也是累的不可,连把本身方才开释过的家伙抽出来都没有,直接把程向东搂住倒头就睡。
他挣扎了两下,被按住肩膀,那根在身材里动来动去的手指头毫无章法可言。
发觉到他醒过来,一向守在中间的韩嘉木问道:“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他早就听到那一阵阵咕噜噜的声响,只是见他睡的熟就没出声。
被按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好一会儿没有动静。
一根手指逐步变成三根,固然没做过可片倒是看过的,晓得已经扩大的差未几,韩嘉木筹算实干。
韩嘉木看到他因为各种启事早就缩归去软哒哒的兄弟,伸手帮他揉了揉,额头的汗水滑下,他俯身,在那胸前的小红肉啾上咬了一下。
韩嘉木倒是一向盯着他后颈处被本身咬出印子的处所入迷,实在他刚才难堪的要死,如果说明天早晨是一时气怒把人给做了,厥后沉迷于此,那大早上来一炮倒是实打实没忍住的。
几个小时保持着一个姿式,就算程向东身材在疲累也得换个姿式。
“太小了,戴不上。”
韩嘉木愣了下,动了动手指,程向东又抽了口冷气,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