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品德着口中血液的味道,脸上暴露不成言喻的沉醉之色,他眼里明灭着狼见肉般的饥渴之光,不住赞叹:“猛士之血,我最喜好了。本王俄然感觉有些口渴,如何办?”他口中念念有词,身子却不住往秦厉的方向走,眸中癫狂之色愈发减轻。
男人的手上沾了一丝新奇的血液,将其凑到鼻子边上一闻,又将那殷红的薄唇凑上去,把血迹悉数舔入口中。
秦厉的眼神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大胆而暴露,涓滴也不粉饰本身肆无顾忌的敌意。那男人却毫不在乎的笑,一副称心恩仇的愉悦模样,指着远处梁风消逝的地缘道:“何如,杀之而后快否?”
独孤羡也不回话,尽管瞪着眼睛指秦厉。“鬼鬼”轻咳一声,不甘心的从海棠红的大袖口里取出了一个玄色的袋子来,别着脸往狐狸眼男人面前一递。
秦厉目光冷冽,粗布宽衣为阵阵腥风刮起边袂,他古铜色的洁净皮肤上印着点点血痕,安静而慎重的伸出掌心,仿佛作出了一个聘请的姿势:“是男人的话,固然来吧!”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应当就是天国,如果这里是天国,那我也不再是甚么活生生的人了,你如何让我再死一次?”秦厉安静的看着男人阴柔俊颜的如刀表面,冷冷道。
狐狸眼的男人一瞥见他,立即两眼放光,漾出一脸没心没肺的笑,道:“小鬼鬼,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