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鬼一撇嘴角,冷哼一声,道:“我该信你甚么?”
“有事快讲,误了时候可别怪我。”司鬼不耐的催促道。
年青的鬼差一头雾水,时候明显就要到了,他真不晓得这位难缠的老前辈到底在磨蹭甚么。
独孤羡悄悄的看着他,乌黑的眸子一眨不眨,仿佛要把面前的人映到内心。
司鬼仓猝看向独孤羡,见他笑容可掬,很有几分对劲的打量着本身。
独孤羡站在明镜台上,衣衫早已混乱,发冠也不知何时丢弃到了那里,明镜台的风本是极肮脏的,带着冥界冤魂的魔煞气儿,弱一些的小仙儿哪怕被刮一下也会肉疼。独孤羡站在这道邪气四溢的风眼中间,墨发和雪色衣袂跟着腥臭的劲风飘得像一团云雾,反倒显出几分脱俗落拓的道骨仙风来。牛头和马面站在一旁冷静的看着他,内心啧啧称奇:能在煞气四溢的邪风里如此飘飘欲仙的,上天上天估计也就独孤羡这个奇葩了。再观一旁的小玉王,蒲桃青色的大袖裹着他苗条矗立的身形,一双狐狸样的媚眼里精光四射,艳红的薄唇紧紧的抿着,线条刚毅。他一只手背在身后,神采倨傲而沉着。一眼看畴昔,仿佛昔日阿谁令三界震惊的魔君又返来了,看得一旁的牛头马面心下一颤,一时竟忘了这立在明镜台上的身子,只是他的一缕残魂碎魄。想来这小玉王打着名震三界的威名之时,他二人还是襁褓中的婴孩儿,对于这位魔君的各种事迹都是从旁人丁入耳来的。本觉得他粉身碎骨,早已陨灭于当时,不想另有这等机遇,竟在此时现在得见魔君复活。世事无常,仙妖怪事又何曾有常?
独孤羡笑意盎然,绝色的容颜似把邪风渐厉的明镜台点亮,文雅的回过甚,朝着小玉王点了下头:“多谢阿玉成全。”
“这就想抵了?做梦。待你滚返来,立即把招子拿归去,我可不领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