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金玉有诸多不敢表达出来的不肯,还是免不了要翻开房门,她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看着于嬷嬷带着人出来,还是张妈妈悄悄拉了她一把,她才记起来从速地跟出来,进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寥落悄悄点了头,又将手臂朝前伸了伸,那阮氏短粗的手指就搭上了她的手腕。
寥落从速捏了帕子沾沾眼睛,停了好一会儿才委曲地说道:“姐姐不晓得,我在那王府中有多难,殿下刚想起我来,我就被那柳夫人拉去敲打了一番。我这初来乍到的,本来就不好跟她一个长年得宠的人比拟,这一来二去的,殿下就又健忘我了。”
寥落甩了甩袖子,不再想那奥秘的竹屋仆人,回身往回走,这么久没见她去,不知那民气急了没有。
金玉内心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见到张妈妈这模样,只得直愣愣地拥戴着说了两句话,感觉头皮都建议凉来,连说了甚么话都不晓得,就看到于嬷嬷带着人往这边来了。
“嬷嬷……”寥落在榻上挣扎着,想要起家,眼看着又要倒下去,金玉赶紧快走两步,冲到榻前扶住了她。
于嬷嬷没看她,一向徐行走到院子里,见那石阶下燃着一只小炉,上面一只药罐,内里正在翻滚着,一股股药味就从那边面飘出来。
阵容浩大的模样,让张妈妈吃了一惊,她白着脸蹲身施礼,“我们女人正病着,不知嬷嬷到来有何叮咛?”
张妈妈已经扶住了她的胳膊,低声道:“传闻柳夫人俄然生了病,在世人面前丢了脸,殿下非常活力,柳夫人坚称是有人谗谄她,殿下朴重人彻查呢!女人要从速归去,就怕这会子会查到我们院子里来了。”
“我来问问女人的打算。”声音动听却也仿佛她的神采一样淡然。
“姐姐切莫藐视她,她跟殿下向来亲厚,若不是出了不测,都已经有子傍身了,我如何能跟她比。”寥落说的诚心,一副恋慕又无法的模样。
又道:“姐姐你看吧,固然殿下先召了婉芝夫人在旁服侍,不出三日,那身边之人必然会换成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