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又关上了,绿竹才拉着寥落重新坐到矮榻上,直接开了口:“mm是自家人,姐姐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这个陆老板,就是姐姐昨日跟你说的美人香的老板,本日来了,mm就撤了屏风,见他一见可好?”
寥落唇角含笑,脸颊上带着羞怯的红晕,略带着撒娇的说道:“姐姐如许,让我如何美意义?美人香的东西不便宜,我是晓得的,金玉又是个直肠子,你如许说了,我怕她这也喜好那也舍不得,可如何是好。”
当然,还是那句话,陆或人向来不做昧着知己的事,也向来不做亏蚀的买卖。请两位放心,每月的账册陆某包管清楚明白,该是二位得的,陆某也必然定时差人奉上。二位需求做的,就是每月多来小店逛逛,小店新到的东西,两位帮衬着多多美言。
金玉伸长了脖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了望,点头道:“仿佛就是她,她来这里做甚么?”
掌柜就引到屏风处便愣住了,躬身说道:“有劳二位在此略坐,店主顿时就到。”
绿竹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手钏都落下来。
两边见了礼,陆攸宁毫不拖泥带水,表示两女在矮榻上落座,本身还是远远坐在圆桌旁,直接拿出一本账册递给林妈妈,说道。
“也好。”寥落天然是应了,又叮咛金玉道,“你就随便看看,别让人看了平亲王府的笑话。”
说完也不管寥落还在踌躇,直接就让那陆老板收了屏风,这一下,这陆老板便显出真身来了。
从老牌坊街到桐子街,要穿个几个巷子,马车刚转过柳树巷的口儿,夏草便指着路口问金玉。
寥落说着就起家走到屏风前,果然细细打量起来,绿竹跟在她身后,收回一串“咯咯”的笑声。正笑着,先前随掌柜出去的林妈妈就拍门出去了,见她附耳过来,寥落就晓得,本日要见的人怕是就到了。
绿竹正跟寥落翻看着刚从美人香选的一只手钏,闻言皱眉说道:“能够是出来办事吧,别人的事,不要管。”
话落,就听方才那掌柜恭敬地称是。
马蹄哒哒而过,很快就在老牌坊街上一家不大的脂粉铺子前停下来。铺子门前早就有伴计前来驱逐,就见先是一个奶妈打扮的婆子从车高低来,接着再是两名华服丫环,最后,才一前一后地从车高低来两名头戴帷帽的年青女子。
“陆某就开门见山了,这本账册,是小店半年来的出入环境,请两位先过目。”
“小店鄙人,能被寥落女人的人看中,实属小店之幸。曹掌柜,本日但凡是绿竹夫人和寥落女人看中的东西,都十足算在我陆或人身上。”
绿竹笑,“怕甚么,这屋子里不是另有我们这些小我么,放心,陆老板是个知礼的人,不会坏了我们姐妹的名声。”
绿竹对劲的一抿嘴,笑道:“mm这就不懂了,像这类东西,光是有钱但是不可的。我听人说,前次镇国公府的鸢雪县主就看中了一扇玻璃屏风,一掷令媛都没能获得的。”
“mm看到没,这美人香的店主是个知礼的人。”绿竹一边理着袍袖一边朝那琉璃屏风扬了扬下巴,“这屏风但是个好东西呢,传闻是从老远的处所过来的,说是这个不叫琉璃,而叫做玻璃。mm你看,晶莹剔透的,很标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