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了那里?重不重?”
寥落就笑了,垂下了眼,只咬唇看着府医给本身清理完伤口,再上药包扎,哪怕府医提示她这药初度上的时候,会刺痛入骨,她也只是更用力地咬紧了唇,却再没收回一声痛哼。
文茵只得悻悻地欠了欠身,揉着帕子带着丫头退了出去。
刚低声跟孟君役说了声感谢,就听到身后传来李承昊略沉的声音,“鹰扬,从速让府医去给侧妃看看,要细心。”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目光里也满含着要求,让李承昊口中的一个“好”字,差点就脱口而出。门外的婉芝和文茵恰好就出去了,两人进门就施礼问安,让李承昊脑筋里一个激灵。
府医正在措置手臂上两条大口儿的时候,内里就传李承昊到了,方才还安静得像一汪水似的寥落,就立即嗟叹了一声,眼泪便滚滚落下。因而,李承昊进门见到的,就是这一副梨花带雨的景象。
正服侍寥落下躺的金玉闻言就要开口,却被寥落不动声色的捏住了手,“嘶嘶”的吸了两口气,才说道:“就是不知如何马就惊了,然后脱缰冲过来,妾身尽管遁藏马蹄,没留意脚下,就顺着山坡滚下去了。”
说道:“好,本王会查清楚这件事,给你一个交代。”
如许的寥落,让李承昊不由很多看了两眼。
李承昊不天然的轻咳了一声,喊了婉芝,“你让人去清算筹办,等天一亮,就回府。”
声音暖和的让他本身都不敢信赖,寥落立即昂首欣喜一笑,酒涡深深的陷下去,带着小女孩的纯洁娇俏,问道:“真的吗?感谢殿下!”
“不消了。”寥落悄悄点头,“不管是马惊,还是妾身掉落山崖,必定都把下人们吓坏了,马夫和殿下的亲卫,都是在王府多年的白叟了,断没有害主子的心。殿下也请不要多加究查了,一人罚三个月的月钱,敲打敲打就算了吧!”
李承昊又几次打量了寥落好一阵,见她除了神采惨白了点以外,精力还算不错,才想起本身来的目标,因而问道:“到底是如何回事?你又如何掉下了山崖?”
寥落眼里的泪珠儿到底是没忍住,珠子普通滚下来,恰好她还尽力暴露个笑容,甜甜糯糯的模样,清丽得好似雨后芙蓉,让李承昊看得眼中一热。
李承昊看着那只露在内里的莹白小臂,上面果然交叉着两条深可见骨的长口儿,一想到如许如玉般的手臂上爬着两条丑恶不堪的疤痕,李承昊的心就一阵发堵,神采都沉下来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