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昭然眼瞧躲不畴昔,正想用甚么借口含混畴当年,门外俄然传来拍门声,“夫人,县主的药送来了。”
“可我另有事没交代,我得……”褚昭然磕磕绊绊解释道。
“当真?”
褚湛虽被训,可内心却还是美滋滋的。他面含笑意地走出房门。
见褚昭然不肯说话,萧氏诘问道。
可不等她说完,话便被萧氏打断,“你身边的银花不是也被你派出去了?如何,还没交代清楚?”
不对!在她这里,生命和自在都很首要,要抛的话就把爱情抛了就好。
“站住!”
萧氏提出让褚昭然搬返来住的事情,本就是当作威胁,眼下褚昭然既然做了包管,她天然不会再提此事。不过,她却提了别的一件,让褚昭然不晓得该如何答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