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听完信中的内容,眯着眼,怒道:
自上元节起,京都的大雪便是连续下了几日也不见停。都说瑞雪兆丰年,这雪下得越大越久,仿佛越是个好兆头。
高彦见状,也不再愿与他们费口舌。冷着脸,偏头对着一旁的公公一字一顿道:
而其他各地的老百姓们,还是过着丰衣足食,安居乐业的安稳日子,仿佛涓滴没有受边关的战事所影响。
高彦冷着眼扫视站鄙人面的几位军机大臣,讽刺道:
司马成和叶秀影闻言领了旨谢了恩,可两人这心中,倒是明白的很。
“司马将军的意义,是拒交兵权。”
听闻此话,底下的群臣却立即纷繁炸开了锅。
“皇上,边关战事仍处于水深炽热当中,此时让主帅弃军回京,恐怕是对我方愈发地倒霉啊!微臣觉得此事千万不成如此草率。”
现在司马竞虽人远在边关,手中却握有兵权,此时皇上派来将军府上的这些侍卫,说是庇护,恐怕更多的,不过是监督与威胁罢了。
“皇上,这千万不成啊。”
高彦看了边关加急送来的函件后,直接便将手上的东西甩在了地上。
能有幸得皇上的贴身侍卫队庇护,可见圣上对将军府的“正视”。既然是皇上派来的人,天然是要依旨留在了将军府中。
这密报似是悄无声气地流入宫中,又消逝地无声无息,直到北关战事的第二次战况到达京都。
几今后,仍在边关率军应战的司马将军再一次收到圣旨。得信中皇令所迫,终究不得不弃其部下十多万兵将,单独返京复命。
司马竞率军到达北关后,边关烽火很快再次被扑灭。祈州边疆愈发烽火纷飞,烽火各处。
皇宫,军机处。
便是他们本身也想不明白,司马将军本应是元国最善战之人,现在究竟是差了甚么,为何一开战,便接连败了两仗。
大臣们一听,谁也不敢再言语。世民气中皆是清楚,照目前这环境,若再败一仗,匈奴雄师恐怕便是要轻而易举地占据祈州城了!
这日午后,两支练习有素的黄金侍卫队从皇宫整齐而出,一起行到了京都城中的将军府处。
“甚么?”
“朕先前已经下旨,让那司马竞马上便黜职回京。这军队,不必再由他带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