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萍脑筋已经有些被磕得不清楚了,但嘴中还在喃喃细语着:“我父兄是以祸身亡,我恨啊,我好恨啊,爹,爹,大哥,你们为甚么要死啊,为甚么……”余萍细语的声音垂垂地低了下去。
晏子乾的脚腕被一只手抓住了,他低头看去,就见余萍侧躺在地上,细细的喘着气,血从她惨白的脸上滴下来,触目惊心。
不一会儿,便有郎中来,将余萍带走去医馆了。
余萍吃力地举起手,将手中书册递给了晏子乾,“大人,大人,民女绝无虚言,大人必然要为民女做主啊!”
他总想做出甚么事来让父皇看看他厉晓也不是那么不堪大用的,以是余萍呈现后他也只是略略想了想就同意了,归正按余萍设想的,就算最后出了甚么事也跟他没干系,他也只是可巧遇见这件事罢了。反倒是成了,能让他阿谁眼高于顶的太子大哥狠狠摔个跟头。
“好啊,好啊!”厉晓的确怒不成遏,用手用力的拍打着桌面,气得脸都红了。“父皇对这些人如此信赖,他们就是如此回报父皇的信赖的,本王这就进宫,向父皇告上一状,也为那泽城的万千百姓讨回一个公道来。”说着,就要起成分开。
“下官拜见成王殿下。”说着,晏子乾便撩衣下拜。而四周围观的人见此景象,也是忙不迭的呼啦啦的跪了一地,口中不整齐的喊道:“见过成王殿下。”“王爷千岁。”
这时,晏子乾才惭愧的对着厉晓说道:“让王爷见笑了,此乃刚才女子呈上的证词,还请王爷过目。”
“甚么,这是晏大人的马车,还好没出甚么事,不然还不要讹上晏大人哦。”
晏子乾微微的笑了笑,走上前要将余萍扶起来,“你有何冤,如果我能管,必不会袖手旁观的。”
“好了,你有何冤情,就在这都说出来吧。”
厉晓坐在最上座,晏子乾陪于下座,而余萍,则站在二人火线,垂首抹泪。
“哎呦,这是如何回事啊,俄然就冲出来,可吓着我了。”
晏子乾话未说完,余萍便猛地直起家子,“晏大人这是何意,是不信赖民女吗?”余萍的声音越说越大,好似要宣泄本身心中的气愤,目光中也流暴露刻骨的恨意。
晏子乾将书册至于手上,恭恭敬敬的呈给了厉晓。
四周的人群情纷繁,不乏说得刺耳的,若不是被冬衣拉着,安野早就冲出去了。而余萍处在群情中间,仍然不动如山,等着马车中的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