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雪依从怀里取出装着丝帕的布包,然后又从手里数了八个铜板递交到女儿手上。
“娘亲,你身上另有多少钱?”刘雨琦扯了扯母亲的衣角问道。
“琦儿,玩得高兴吗?”赵雪依整了整女儿的衣服说道。
真是个会精打细算的掌柜,终究从这些帕子上看到了今后的利润了,还加了两成,只怕也是想尝尝这帕子的销量如何吧。
刘雨琦看出掌柜的思疑,猜到掌柜会以为是母亲的主张,如许也好,更便利行事。
“小女人,我姓姚,是这里的掌柜,你能够叫我姚掌柜。可否将你的帕子给我看看?”布行掌柜暴露慈爱的笑容哈腰说道。
“那请帮我裁剪八尺吧,劳烦了,这是十六文钱。”赵雪依从兜里取出十六个铜板递给小伴计。
“娘亲不要管了,我自有效处,放心吧。另有,娘亲也把身上残剩的帕子给我吧。就是前些日子我画的草图,您描的花腔子,后又用一些残剩的棉丝布绣上的。”刘雨琦轻声贴着母亲的耳朵说道。
小伴计接过钱,拿起尺子快速量了八尺,又当即拿起剪刀“唰”的一下裁下了布匹折叠给到了赵雪依。
“小女人,我很想帮你,但将帕子在这里寄售这件事情,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我帮你问问我们掌柜的。”小伴计推开刘雨琦的钱,抱愧的说道。而后他起家走到一个年约三十岁不足略微,中等身材的男人中间。
“我想给我女儿做件春衫,只要浅显的棉麻布料便能够了。”赵雪依略微难堪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