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展昭的少年并不在乎别人的言语,走到师父的身边跪倒施礼,刘太玄将手一摆,表示展昭起家,然后对主席台上说道:“不知各位堂主、掌门意下如何?”
乐天成看了一眼身着道服的夏遂良,仓猝呲了下牙,捂嘴道:“口误、口误!”
花冲灵机一动,对啊,飞上去!
“弟子服从!”
花冲随即除了碧霞宫,来到擂台前,看了看高高的擂台,心中暗道:“一个直接蹦上去,一个爬上去,我如何上去都是和他们反复啊。尼玛,上个台都这么吃力!不过期候不等人,站在这不动也不是体例,总不能飞上去吧?”
欧阳春的刀招越练越快,一者是为了显显技艺,二来他也是成心的加快速率,一是怕练的时候太长,二是怕这套刀法被别的门派中人“摞叶子”,天下武林用刀者甚众,那年初又没有知识产权,只要改名换姓便可据为己有,万一这套刀法让人学去,少林就得不偿失了,为了面子丧失一套功法过分不值。
于和道:“二位师兄在上,小弟岂敢乱言。”
此语一出,台下各门派一时候群情纷繁,很多人都暗中考虑,莲花宗自从开宗立派以来,除了当年于和收了个夏遂良,号称武学奇才,其他几个固然也都是成名的人物,但比起峨眉的平辈妙手,还是减色三分。蓬莱二仙虽驰名誉,但也不是甚么好名头,二人行事荤素不忌,在江湖上也不是甚么太正的人物,乃至能够说是正道中人,计成达则干脆就是个怪人,夏遂良除了受命办事,根基没闯荡过江湖,就是个武痴,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了个第三代弟子,还是钱万里和乐天成共同收的,难怪这几年两人很少在江湖中露面了。
乐天成脸上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坐在乐天成另一侧的钱万里则坐不住了,起家道:“门徒,等着我,一会儿咱下台也不能让他们小瞧了!”说话间扭成分开了院子,不知干甚么去了。
计成达也无所谓的说道;“都是兄弟,一起了!”
“大师父!二师父!”花冲冲动的眼含热泪…….到底是亲师父啊。
一时候掌声四起,欧阳春在擂台上也朝这碧霞宫行了一礼,纵身跳下擂台,径直走向少林派的坐位。欧阳钟慧也已经自坐位上起来,手里拿着一支守正戒淫花,欧阳春来到跟前,跪倒施礼,欧阳钟慧将花插在欧阳春的鬓边,在世人的掌声中父子回归坐席,算是完成了这个贺号戴花的典礼。
一时候台下一片沉寂,少林、武当各自出了门徒得了赠号,小门小派的门人弟子,即使有几个资质上佳、技艺高深的,却有如何比得了人家大门大派的名誉,下台也一定能有人家的人气。所谓珠玉在前,你前面能超越人家的敢上去,万一不如人家,哪是贺号,清楚是丢丑!钱万里偷了于和的宝剑给花冲也恰是这个意义。
之间一个边幅俊朗,白衣胜雪的少年自武当派人群当中走出,又引来世人一片大哗。本来刘太玄早已年逾八旬,这少年看起来也就是二十来岁的年纪,要晓得刘太玄之前共有五个弟子,号称“五真人”,最小的一个也已经四十多岁,做这少年的父亲也够了,没想到刘太玄暮年还收了这么个小门徒。
花冲重重的一点头,衡量一下两口剑的分量,拿了一口略轻的:“师父,我就用这个了!”
乐天成可贵的严厉道:“当然了,刘太玄仰仗八仙剑里的一招八仙过海,成绩了一个飞剑千里之名,位列五大宗之一,这套八仙剑是他门中最强的剑法,这展昭固然火候还不到,但是从这套剑法看来,如果与你对上,只怕也能在伯仲之间!年纪悄悄就有如此本领,将来此子当真是个劲敌,没想到这牛鼻…..牛比的老道竟然也赶上一个根骨奇佳的传人,怪不得连护身的兵器都传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