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倒是用心打断,扶着苏念语柔声道:“女人,热水已经备好了,您先去沐浴,我已让人烧了姜茶,等您沐浴好了,恰好赶上喝一碗。”
说这话之时,元香手中拿着的蓑衣已经披到了苏念语的身上,徐嬷嬷则是心疼地打量着她的满身,念叨不已。
主仆三人回到了玉兰苑,苏念晴和苏映月正坐在软塌上喝着热气腾腾的茶,见苏念语带着一身湿返来,两位女人全都迎了上来。
苏念语由着她挽着,似笑非笑道:“许先生到底说了些甚么,等会我再予你说。二mm还是离我远些,我方才冒雨返来,过了寒气给你可不好,刘姨娘又该心疼了。”
元香站得笔挺,不卑不亢:“奴婢确切是被冤枉的。当时一片混乱,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一向拽着大女人不放。大女人和奴婢分歧,身份最为高贵,若受了伤或者惊吓,奴婢万死都难逃其咎。幸亏大女人终究被送至安然之地,奴婢却被那只手拽了住,当时场面非常混乱,想必二女人也是晓得的,我被旁的人或拽或撞,东摇西晃的,站都站不稳,又如何能够有那力量带着一群人转圈呢?”
苏念语笑道:“嬷嬷就少说两句吧,谨慎被旁的人听了去。”
苏念语点了点头,又抬了抬眸,对着两位mm笑道:“两位mm先坐一会,内里雨大,摆布也回不去,不如先吃吃小茶小点心,暖暖身子。”
苏念晴想做点事弥补,刚想拿帕子帮手拂一拂长姐脸上的水渍,却被徐嬷嬷一个回身顶了开,只听得她阴阳怪气道:“二女人还是坐着喝茶为好,可别一不谨慎染了病,就说是被我家女人给害的。”
明显淋了雨的是苏念语,苏念晴的神采却比她还白:“姐姐,您如何能淋了雨呢?”
等她沐浴结束,换了洁净的衣裳,方才要踏进屋里的时候,适值听到了一阵说话声。
她是真的急。
被苏念晴挤到身后的苏映月倒是眸子一闪,昂首看了一眼苏念晴,又看了眼苏念语,把头低了低。
苏念晴魂不守舍,在榻上坐坐,又起来逛逛,一门心机惟挽救方才本身不谨慎犯下的错。
元香就是个害人精!
苏念晴瞪着元香,恨得咬咬牙,却向来没想过若不是因为她不喜好元香,用心拉着元香想让她刻苦头,又如何会惹出这些事情来?
虽是如此说,徐嬷嬷的声音却也小了下来,她幽幽感喟:“女人,有些话,老奴不知当说不当说……”
她定然是不会放过这贱丫头的!
彼时,苏念语正让丫环解着她身上的蓑衣,闻言,唇角勾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二mm,公然如你所说,许先生是个不拘末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