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茂被他一喝,站住了脚,迟缓的转头,他的耻辱早就丢在了这奉姑城的角角落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可他的女儿错在那里,“思儿究竟是骑墙还是入佛门?”
庄茂没想到她要说的是这个,这些日子压抑的感情顿时放射出来,声音有些歇斯底里,“不准去。”
庄茂狠将手里的长枪挥过甚顶,长腿一迈超出面前的草垛,长枪稳稳插入稻草人的心脏,他面上被汗水浸得如同雨淋过,即便这般,也减缓不了心中的苦闷,空有一身本领却报效无门,整日被家事弄得心力蕉萃。
庄老太爷一气拍了桌案站起来,“站住,你虽被我出了家门,可还是姓庄,有那样一个女儿,你不耻辱?我农户就要丢脸丢尽了。”
庄老太爷本就如燥烈的火石普通,一听这话,立马就炸了,双目瞪得大如簸箕美满,“你这会儿说这话,你这会儿说这话……”
此时军哨吹响,着灰褐色短打便服的兵士三三两两的从较武场往军帐里去,不过一个营卫罢了,不敷百人的营区此时更是毫无威武可言,庄茂将视野落回那杆长枪上,认命的闭眼。
“老太爷,岳父,我去校场了!”说完就起家来抱拳要出去了。
庄茂闻声以后,似被施了法,再也挪不动脚步,故而站定等她说话。
想到此他昂首看了一旁气得吹胡子瞪眼标庄老太爷一眼,庄老太爷这才挥手表示庄茂出去,本身坐回太师椅上,端着茶灌了一大口,有些烫,气不顺,甩手就砸了,穿廊上候着的丫头、小厮吓了一跳,仓猝把头压得更低,府里自从大房的乔思蜜斯出嫁以后,没过几日就再没安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