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沅钰依言取过信封,动手便觉一沉,心想这亲爹爹倒真是顾家,这么重的分量,也不知里头装了多少页的信纸。未及赵沅钰拆开信封,刘氏也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带着赵沅琪过来了。刘氏进门便楚楚不幸隧道:“我晓得老太太不待见我,可妾身实在顾虑老爷,琪儿也好久未见爹爹了。”赵老太太轻哼一声,到底也没讲刘氏赶走。因而赵沅钰拆开信封,渐渐读了起来。
因着气候大热,下人们也不出门走动,连卖力洒扫的,都赶在日出前日掉队把活计做好,以图个白日的阴凉。府里堕入一片安好当中,除了蝉鸣,再不闻其他声响。赵沅钰日日在宜安苑中安设,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与世隔断,非常舒畅闲适。现在楚氏不再进收支出忙繁忙碌,刘氏也不再三五不时地作闹,让赵沅钰几近忘了府里头另有这么两尊大佛,二这两小我现在也并不轻省,妊妇本就易炎热,这三伏的气候更是难过,偏生二人怕伤了身子,既不敢吃凉物,也不肯用冰块,只能苦苦支撑。
刘氏讪讪地坐在一旁,有些难以置信,只见新人笑,哪听旧人哭,赵铭城的家书里,竟对她只字未提,这是她完整不能接管的。老太太使了个眼色,叫赵沅钰先带了赵沅琪出去,待二人出门,才对刘氏道:“你虽为我的侄女,可你当年用尽手腕勾引铭城进府以后,我就已经跟你说过,今后你不再是我的亲戚,只是府里一个浅显的姨娘,这些年你风景也风景过了,现在这模样也并不算差。你总算也为家里延育子嗣,府里今后也不会虐待于你,只望你能安守本分,好自为之吧,等孩子大了,你也有你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