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从私心的角度讲,容安安让他受辱多年,他还要拉着她一块下天国!
莫少麟看着容乔惨白蕉萃的小脸,大掌不自发地抚上她的小腹。
“对不起云霆。”容乔蹲下来,拿过一旁洁净的毛巾帮他擦拭水渍,缓缓摸索:“我方才一时没有拿稳,把你烫到了吧?痛不痛,我去找烫伤药膏帮你擦、”
容安安部下行动一僵:“是容乔用心泼过来的?”
他……脱裤子都不关门么?!
莫少麟行动很快,没多久就返来了。
一想到之前,容安安就镇静的别开首。
“但是、”
“茶几下的柜子里放着一盒新买的烫伤药膏,拿出去。”莫云霆沉稳而不失霸气地叮咛着,容安安灵巧地去拿药膏,可往回走了两步,才板滞地问:“三叔,你受伤了?”
“送走了?”莫云霆俄然开了口。
张特助送走了容乔,忿忿不高山回到公寓。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绿毛龟!
她一眼就看到了莫云霆双腿上一大片的肌肤被烫红,几近要打皱,这是要起水泡的前奏。
容安放内心思路有些乱腾腾的,但终究还是没能回绝他,拿着药膏进了房间,莫云霆已经坐在了床沿,双腿随便搭着。
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刚要发作,可看到容安安半蹲在床沿,谨慎翼翼地给莫云霆上药,唇瓣张了张,甚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他……”眸子在眼眶打转,就是不肯落下,容乔抹了抹脸,果断地说:“必然是容安安,容安安奉告了他我们的事,不然,他如何会晓得这统统?就算他当初心有疑虑,也不会查到我和你头上的!”
莫云霆说。
“出去。”
她回身要走,莫云霆大掌悄悄用力,容安安便挣扎不掉:“不消去病院,你帮我擦点药膏就行了。”
“莫先生谨慎!”
容乔眼睛一眨不眨,当真地察看莫云霆的反应,但他始终淡淡的,只是微皱了下眉,仿佛有些嫌弃她把水倒在他身上,唯独没有痛感。
“容乔,别逼我,你让我好好想想。”莫少麟抚了抚额头:“我和容安安的婚姻里还掺杂着莫家的好处胶葛,不是那么轻易仳离的。”
张特助此时不如何待见容乔了,只说:“容蜜斯,请。”
“能够有点痛,你忍着点。”
莫云霆扫了眼那杯水,一动不动。
莫云霆握住她的小手,声线含混:“之前不是还拒我千里以外么?如何这会这么体贴了?”
“安安。”正在这时,莫云霆降落嘶哑的嗓音从寝室方向传来。
说罢,莫云霆松开了她,容乔也趁机后退了两步,与他隔开间隔。
如何这么等闲就放了她?
“我去看看张特助返来了没?”
那边,正孕育着一个重生命。
容安安脸一热,随口回应:“三叔。”
“容蜜斯不是要跟我消弭婚约么?”莫云霆及时扼住她的手腕,力度不大,却让她转动不得:“现在这么体贴我,我觉得你是要舍掉少麟,跟我重归于好。”
小脸涨红,满脑筋都是她在钻进柜子里之前产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