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挖了出来,然后俯下身仔细细和她接吻,柔嫩的舌扫过她口腔每一处。
景言在吻她的背,从后颈到肩头,直至那一对因为她身子紧绷而更加凸起的胡蝶骨。
现在房间大灯已经关了,床头开着一盏橘色小台灯,轻柔的照亮了一方六合,喧闹的房间,只闻声相互的呼吸声。
“别动。”
不太短短几个月,景言就非常晓得拿捏本身。
这三天就在家权当是歇息。
白璐生硬的身子渐渐放缓,然后闭上眼睛,怠倦睡去。
“好,我包管乖乖的。”
“你…混、蛋!”
头发湿漉漉的包裹在毛巾里,屋子有暖气,白璐穿戴中规中矩的长袖寝衣,很宽松,衣服看起来空荡荡的。
统统都弄好上床时,景言才穿戴寝衣出去,头发已经吹干,疏松柔嫩,眉眼清俊,皮肤白净细致,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白璐有些恼,不知是因为他的猖獗还是因为本身的不争气。
“我去帮你放热水。”景言说完翻身下床,半晌,过来把白璐从被子里抱出来,直接放到了浴缸中。
白璐肩膀忍不住轻颤,把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手指更加收紧,那团布料被她死死的攥在手心。
邻近春节,各个单位都事多,蜜月观光被推到了年后。
白璐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心惊,面上却毫无神采。
白璐闷闷的说:“不舒畅,想沐浴。”
景言埋在她的颈间,呼吸短促又狠恶。
景言几近是低声祈求。
“喝点蜂蜜水,解酒。”
白璐被拉到了一个熟谙的怀里。
“开甚么打趣!”景言蓦地昂首望了过来,乌黑的眸里尽是惊奇,每一个神采都在斥责着她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