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冒然长进步犯一人,必然腹背受敌,倒不如站在原地静观其变,如有一丝空地,他便会以极快的速率,将此中一人放倒。
方汝亭也如凡人一样,堕入熟睡当中。沈云与苍哲,以极其骇人的速率朝着红衣教总堂奔去。
只见红衣教中为首一人走出,他的服饰不像浅显教众一样,长袍色彩红中透黑,头上盖着一个连体的帽子,那巨大的帽子,在夜空下,显得略有些阴沉,一层暗影粉饰住了他的面貌。
那人见他没有任何回应,也不想自讨败兴,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便别怪我们脱手狠辣了!给我上!”
苍哲眼中满含赏识之色,笑说道:“你这逆鳞三式确切不错,沈家公然是名不虚传!”
虽说沈云身怀绝世秘术,但是他现在没有玄武之力,幸亏修炼了家传的龟息法门,灵力充盈,岂是这些小喽啰能够对抗的。
看看时候也差未几到了,刚才沈云修炼龟息法真定诀,将周遭十余里的灵力尽数接收,浅显人早已力竭,沉沉陷于睡梦当中。
乌黑的鳞甲中,只能暴露沈云的两只眼睛,看不到他的任何神采,却清楚地听到:“固然来,我让你双手双脚!”
苍哲一眼望去,这总堂当中,少说得有两百余教众,虽说多数是浅显角色,但老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他的神采也变得严峻起来,低声对沈云传音道:“他们人多势众,切不成粗心,不要心慈手软,免得后患无穷!”
那为首一人仿佛看出了沈云的目标,大喝一声道:“上!”
只见沈云此时身上鳞甲附身,悄悄站着,一动不动,仿佛底子不把那人放在眼里。
沈云目光变得凶厉,回道:“大哥你且看着,如果我抵挡不住,你再上,我只想看看逆鳞三式究竟有多么刁悍!”
苍哲双目微闭,仿佛不忍看到血腥的场面。
还在内门中站立的十一人,有几人身形有些躁动,沈云所揭示出来的气力,虽说不至于让他们惊骇,但是能够在几十个呼吸间,就能将近二百余地灵境五层的修神仙击溃,并且仿佛尚未用尽力,也不由得他们不谨慎。
沈云嘿嘿一笑,回道:“本来我这是闯了大祸了吗?既然祸已经闯下了,我不介怀再把事情闹得更大些!”
呼吸间,这十人竟是被沈云逆鳞三式的第二式震碎了胸腹内脏,震断了四肢骨骼,眼瞅着便丢了性命。
血腥的气味随风飘过,沈云再次与苍哲站到一起。
他的嗓音极其沙哑,说道:“既然是北溟宫的仆人和妖王,那就该晓得我们红衣教的背景,连御海阁都不敢与我们产生争端,就凭你们北溟宫,是不想再这片秋洛海疆混了吧?”
他这一叫,让本来黑洞洞的红衣教驻地顿时变得灯火透明,一群群身穿红衣长袍的教众,纷繁手持火把冲了出来,最后从正殿中,走出十余人,看模样是这个总堂的核心人物。
“你觉得你是个甚么东西,竟然敢叫我们教主出来见你!先吃爷爷一剑!”一个岗哨不由得大怒,背后长剑破空而出,被他紧紧握在手中,朝着沈云砍过来!
瞬息间,这近二百余教众手持各种兵器冲杀过来,沈云身上立时被一层金光覆盖,一股俾睨天下的威势蓦地升起,竟是让冲在最前面的人吓了一个趔趄。
计算之下,他右拳中轰出一击,将身后六刀之力化解,只觉到手臂酸麻,疼痛难忍,玄色鳞甲上,留下了六条刀印,而后背上则硬生生被砍了两刀,沈云只感觉胸闷难当,气血翻涌,一时候鳞甲之力闪动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