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都监正坐在内里,身上还带着酒气,手里拿着一份公文浏览。
高小余忙坐直了身子道:“请虞侯指导。”
“八年前?”
之前,还是微风细雨,转眼间便是暴雨暴风……陆奇声色俱厉,言语中更透出杀气。
现在入了寒冬,梁山泊的日子不好过,怕是对峙不得太久。都监已经决意,筹办兵发梁山泊,围歼那些能人。以是比来一段日子,都监要忙于军务……待安定了梁山贼人,都监想要请小道长去汴梁走一遭。而在此之前,就请小道长暂居都监府。”
都监很赏识小道长,可如果迟误了大事,都监也毫不会轻饶,明白吗?”
后宅中的保卫非常周到,沿途能够看到巡查的土兵,使得这都监府中,透着肃杀之气。
他看得出,面前这个小羽士,是个识时务,知轻重的聪明人。
有道是,防人之心不成无嘛!
“如此,多谢虞侯!”
长出一口气,他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来,感受轻松很多。
你可不能分开!
却把陆奇噎得有点难受,他看了高小余两眼,俄然间笑了。
陆奇吓了一跳,暴露难堪之色。
不管如何,间隔救出马大壮又近了一步……固然不晓得是甚么时候,但信赖不会太久。
始于五代期间的后唐庄宗,有宋以来,朝廷在京师府界东西两路各置都同巡检二人。
“二郎,安排好了?”
“恰是!”陆奇道:“卑职方才盘了他道,确是个聪明人。
高小余对宦海上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以是也不晓得,这都同巡检究竟是多大的官员。
都同巡检?
“卑职倒是问了,他并非汴梁人氏,不过在八年前,曾去过汴梁城。”
对高小余的态度,陆奇很对劲。
官署名巡检司,官名巡检使。
“虞侯放心,小道必然会遵循府内的端方。”
从高小余房间里出来,陆奇直奔后宅书房。
“这件事,就交给你来措置吧。”
高小余言语非常轻描淡写,涓滴不带火气。
“汴梁?”
他刚才确切是想要打单高小余,但是看高小余的模样,明显已经看破了他的心机。
陆奇来到书房外,推开了门。
你想救朋友,我自不反对,乃至有些佩服。不过,这都监府不比别的处所,我家都监,也不比旁人。小道长要留下来,有些丑话还要先说清楚,免得将来有曲解。”
此次来须城,实在是为了围歼梁山贼人而来……小道长在须城也有些日子,想必对那梁山的贼人也有所耳闻。那些贼人,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占居了那八百里梁山泊,与朝廷为敌,视官府无物,实乃罪大恶极。此前,朝廷也有两次围歼,可惜因为不熟谙那梁山泊的环境,加上董平、索超之流与贼人勾搭,方有厥后的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