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度成为他的一个遗憾,可谁想到会在这类环境下获得满足。别人家的纹身,或龙或虎,再不济也是一朵花。而他的纹身倒是一只蝉虫,虽说是栩栩如生,可未免太诡异和耻辱了。
提及来,也是高小余本身怠惰。他师父技艺高强,还精通一些奇门道术。可他却不喜好,亦或者说,不肯意刻苦。师父那一身本领,高小余只学会了一门内天罡诀法。而内天罡诀法实在是一门内壮之术,除了强身健体以外,仿佛没甚么用处。
他身上的纹身,恰是源自于师父交给他的那枚蝉形玉符。这玉符,名为春秋符,蝉名工夫蝉,本来是龙虎山天师道的镇山宝贝。相传,春秋符最后有三个图案,一龙、一虎、一蝉。
就在高小余北上,路过须城的时候,碰到了两个能人。
缓缓起家,他轻手重脚走到门口,翻开门走出城隍庙。
想到这些,高小余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你这几日的环境,我都听人说了,你在内里一不找人乞讨,二不肯意干活,整日里的游手好闲……当初,是马大傻为你讨情,我才收留了你。但是你不能不干活,是不是?你每天白吃白喝白住的,未免说不畴昔……呵呵,你说是不是这个事理?”
学那些乞丐沿街乞讨吗?
无尽虚空当中,悄悄蒲伏着一只蝉虫。
高小余不清楚这春秋符是如何落入师父的手中。
该如何是好呢?
现在虽说已无大碍,但身材衰弱,想去做工赢利,却没有甚么力量。而他在须城,又是人生地不熟,两眼一争光。城隍庙疗养了近一个月,熟谙的也都是些乞丐。
高小余从湿漉漉的石阶上站起来,回身筹办归去。城隍庙的门,却在这时候吱呀一声翻开,从内里走出几个乞丐来,上前拦住了高小余。
纹身极其精彩,活矫捷现。如果不是高小余晓得他从未纹身的话,说不定会非常欢畅。
该如何办?
高小余虽说年纪不大,但从记事起,就跟从师父走南闯北。
师父说过:看相算命,是你看别人,别人也在看你!
天,还没亮。
高小余摇了点头,收回一声苦笑。
高小余做不来!
约莫在两个月前,他和师父在杭州城外碰到一伙能人围攻。师父为了庇护他,身受重伤。临终前,师父把一枚蝉形玉符交给他,并让他北上前去汴梁静痛庵找一个名叫张继先的人。师父说,只要他把玉符交给那人,对方必然会把他安排安妥……
直娘贼,杀千刀的梁山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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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余忍不住低声谩骂了一句,惨白了神采因气愤而出现一抹病态的嫣红。
学师父那样为人看相算命?他倒是能仰仗中级察言观色的本领,但谁又会信赖他?
他沉声道:“小高,我这里可不养废料。
至于察言观色,是他跟从师父四周流浪学来的一门本领,也是目前他所把握的最初级别的技术。
剩下一门初级火药专精的技术,也不知有甚么用处。
款项:0
技术:火药专精(初级)、龙虎山内天罡诀法(初级)、察言观色(中级)
高小余也是非常苍茫!
已经进入寒冬时节,虽不说是滴水成冰,也是酷寒非常。
说话的乞丐,人高马大,体型魁伟。
似高小余现在的状况,衣衫褴褛,看上去惨痛非常。
如果师父地府下晓得他高小余跑去做乞丐,说不定会气得从坟堆内里爬出来找他算账。
最后,获得春秋符的人名叫张良。